是外物,哪怕吸收进体内,也要随时防备反噬。”
“我看他们已经许久没有碰过血食,怎能忍得住食欲。”
虫鬼笑意盈盈,“受伤的妖修也算是血食,气血充盈,又无力反抗,那些同类,不会放过的。”
结果后续的发展,却完全出乎他们意料。
确实有几位妖修同时扑了上去,但并非是准备撕扯羊妖的血肉,而是手忙脚乱的扶住后者。
有蟾妖慌忙取出一块灵石,塞进羊妖的掌心,低声道:“快!握着灵石,平复天地气息!”
“别慌,稳住心神!”
“坚持住,别让霞光烧到心脉!”
他们围在羊妖身边,很快压制住霞光。
有的替羊妖擦拭嘴角的血沫,也有拍着样衣啊的后背帮助顺气。
羊妖的呼吸渐渐平息,青白色的火焰一点点收敛回体内,浑身上下的焦痕开始缓慢地愈合。
他睁开眼睛,看着围在身边的同道,“多谢…多谢诸位道友。”
“别说见外话。”鹿妖拍了拍羊妖的肩膀,“你先歇着,今日的食气功课便做到这里。”
“对啊,身体要紧。”
“我那儿还种了些治内伤的草药,待会儿给你送去。”
凉亭内,鸦雀无声。
付中郎的嘴巴半天没有合上,仓金图脊背上窜起一股凉意,虫鬼表情僵硬,一个个都显得不可思议。
“他们……”
付中郎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竟然在救它?”
“按照氏族的规律,应该是分而食之。”虫鬼第一次失去了平日的沉稳,“弱肉强食才是正途。”
江黎缓缓开口,“他们已经不是妖了。”
壁画中透露出的平和氛围,根本不像伪装的,却让每一个目睹它的开脉老祖都脊背发凉。
“元始,哪怕小世界不成,此人也必须除掉!”
“他的道与我们完全不同,不杀,会是个大隐患!!!”
可问题是,怎么杀?
开脉老祖们都有自己的小心思,嘴上大义凛然,不过依旧死死盯着即将完成的小世界。
他们也注意到,羽老媪已经找到羽家嫡系。
羽老媪悄然掠过演武场,最终钻进一口阴暗潮湿的枯井内,底部长满青苔,积水泛着浑浊的光芒。
“嘻嘻嘻。”
羽白雨就蜷缩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背对着羽老媪,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