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知道自己应该来找自己,却一直没有开口。
皋月看着她那副坐得端正却心思完全不在礼堂里的样子,终于轻轻喊了一声。
“礼子?”
“呃啊!我在!”
礼子猛地回过神,声音比她自己想象得要大很多。周围几个人立刻看过来,她赶紧抬手捂住嘴,肩膀也跟着缩了缩。
“抱歉……”
她的声音小了下去。
皋月看着她,语气仍然温和。
“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啊……我没想什么。”
礼子讪笑几声,眼神飘了一下,很快又找了个看起来还算合适的理由。
“就是觉得典礼怎么还没开始,坐得有点累了。”
“可能还要些时间准备吧。”
皋月移开视线,看向上方忙碌的舞台。
台上,久我校长已经在和几位老师确认流程。司仪站在侧边,手里拿着卡片,正在与音响人员低声说话。礼堂里的家长席渐渐安静下来,毕业生队列里也少了交谈声。
皋月的目光停在舞台上,心里却有些失望。
礼子到现在也没有把事情和她说。
她原本以为,礼子至少会在毕业式之前找自己谈一谈。毕竟伊索川诚一郎已经看清楚了清和会的意图,也应该明白这件事拖到最后,对伊索川家没有好处。可礼子还是把事情压着,像是只要她不开口,毕业典礼就能平安过去。
皋月稍稍侧过眼,又看了一眼礼子。
礼子仍然看着讲台,神色看似平静,手指却还压在那张流程表上。
实际上,她才学和能力都不缺,判断也算敏锐,可是为什么在这种事情上反而犹豫?
皋月想了想。
难道是因为高阶直人?
sis的资料里提过,伊索川家和高阶家过去有来往,两家的孩子在政界家庭的聚会里也见过不少次。高阶直人那天能把礼子引出去,靠的就是这点旧关系。
皋月把视线收回来,心里轻轻叹了一口气。
礼子,立场这种东西,可不是能拿旧交情去反复衡量的啊。
讲台上的准备终于结束,礼堂里的交谈声也渐渐低了下去。
久我校长站起身,走到麦克风前。
他今天穿着黑色礼服,胸前别着白花,脸上挂着温和的笑。
圣华学院每一年都有毕业式,每一年也都会送走一批学生。久我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