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是真的失去了知觉。
等我再次醒来时,窗外的天已经亮了。
可我却听到有人在撕心裂肺地号啕大哭。
我猛地坐起身,抓起装备就推门走了出去。
可是,眼前的景象让我瞬间僵在原地。
林业站里此刻一片狼藉。不少木屋的屋顶被掀翻,栅栏倒在地上,晾晒的草药散了一地。
林业站的空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许多尸体,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与腐朽的妖气。几个妇女跪在尸体旁痛哭,孩子们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脸上满是恐惧。
岩勐靠在一棵老槐树下,胸口缠着厚厚的布条,布条已经被鲜血浸透,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显然受了极重的伤。
金千洋、张慕瑶和阿卿也陆续从各自的客房走出来:“这是怎么回事?”
张慕瑶快步走到岩勐身边,拿出疗伤的丹药喂进了他的嘴里。
岩勐咳嗽了几声,咳出一口鲜血,缓缓说道:“你们昏迷的时候,夜里闯进来一伙人……他们目标明确,不是冲着寨子里的东西来的,而是要杀你们。”
“寨子里的人拼死抵抗,才没让他们伤到你们,可他们……他们太厉害了,出手狠辣,我们根本不是对手。”
阿卿蹲下身,检查了一具尸体的伤口,眉头紧锁:“伤口利落,一击致命,手法像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杀手,而且带着妖邪之气。”
岩勐叹了口气,目光落在我脖子上的獠牙上:“最后关头,我们祭出了寨子里珍藏的那枚噬神妖虎獠牙,想召来妖虎残魂退敌。那些人却趁乱抢走了虎牙,还伤了我们这么多族人。”
岩勐攥紧拳头,声音沙哑:“是我们没用,没守住祖宗传下来的宝-贝。”
我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颈——对方要找噬神妖虎的牙齿,究竟是临时起意,还是锁定了目标?
我稍一思忖便转向岩勐,沉声道:“岩站长,能不能带我去看看昨晚交手的现场?”
岩勐点了点头,挣扎着想要起身,旁边一个年轻汉子连忙扶住他。我们跟着他走到寨子西侧的空地上,这里的打斗痕迹更加明显,地面上有深浅不一的脚印,大部分都是人的足迹,其中一些却带着利爪的痕迹,旁边的树干上有几道深深的抓痕,石头上还残留着黑色的血迹,散发着淡淡的妖气。
我蹲下身,仔细查看地上的尸体与痕迹。死者的伤口大多在要害部位,要么是心脏,要么是咽喉,下手又快又准,没有丝毫拖泥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