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头就能睡着。
可每当他看到台下举着应援牌、喊着他名字的粉丝，看到媒体和观众铺天盖地的好评，所有的疲惫都化作了满满的成就感。
纽约首映礼结束的当晚，陈寻和克里斯汀坐在回公寓的车里，看着窗外纽约的夜景，刷着网上的好评。克里斯汀笑着碰了碰他的胳膊：「怎么样，金球奖影帝，现在又成了全球顶流蜘蛛侠什么感觉？」
陈寻靠在椅背上，笑着揉了揉眉心，看着手机里国内粉丝发来的应援视频，眼底满是笑意：「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就是觉得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值了。」
中国的路演和首映礼在陈寻的安排下放到了一起。
因为这里是陈寻的基本盘，所以漫威方面很尊重陈寻的意见，甚至将中国行程在整个全球路演路程中独立出来。
飞往魔都的国际航班上，商务舱的灯光调得很暗，陈寻侧头看着身边坐立难安的克里斯汀，忍不住又一次笑出了声。
这已经是她在十小时的航程里，第五次拿出小镜子，对着镜子反复看自己的妆容，又拿出随身带的护肤品，往手背上涂了又涂。
平日里不管是奥斯卡红毯，还是全球首映礼，永远酷拽随性的克里斯汀，此刻紧张得像个第一次参加期末考试的小姑娘。
「别照了，已经很好看了。」
陈寻伸手拿过她手里的镜子，放在小桌板上：「你连奥斯卡的颁奖台都不慌，怎么回一趟中国紧张成这样？」
「那能一样吗？」
克里斯汀瞪了他一眼，却没什么底气，声音都放低了些：「去别的国家，我只是去工作的，去中国不一样。那是你的家，那里有你的粉丝和你的同胞，我跟着你回去，跟————
跟见家长没什么区别。」
她说着，又忍不住懊恼地揪了揪自己的头发：「我昨天让助理给我买了十几套新衣服，礼服、休闲装、中式的旗袍都买了，可到现在都不知道首映礼该穿哪一套。」
「还有，我练了好久的中文，就怕到时候一紧张全忘了，你说，你的粉丝会不会不喜欢我？会不会觉得我演的j不好？会不会觉得我配不上你？」
一连串的问题问出来，陈寻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忐忑，心里又软又好笑。
他认识克里斯汀这么多年，见惯了她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还是第一次见她这样羞涩又不安的样子，像个怕被长辈挑剔的小姑娘。
「想什么呢。」
陈寻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