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口气的机会。
陈寻坐在旁边,看着克里斯汀这副来势汹汹的样子,只觉得有点奇怪。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上楼一趟下来,她就跟达科塔杠上了?
但他也没多拦,自己本就头晕得厉害,正好乐得歇口气,靠在椅背上,看着两人你来我往地碰杯。
喝了没两杯,陈寻只觉得酒劲上头得厉害,太阳穴突突地跳,便起身说了句:「你们先喝,我去卫生间洗把脸,清醒一下。」
他转身走进一楼的客卫,拧开冷水龙头,捧起凉水往脸上扑。
冰凉的水激得他打了个寒颤,晕乎乎的脑子瞬间清醒了不少。
他擡眼看向镜子。
灯光下,颈侧那枚红得扎眼的草莓印清清楚楚地印在皮肤上。
哪怕是衬衫领口都遮不住,十分显眼。
陈寻瞬间明白。
难怪克里斯汀下来之后,跟疯了一样朝着达科塔灌酒,合著是看见这印子,吃醋了。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心里暗自感叹:女人啊,真是一点亏都吃不得!
等他慢悠悠地从卫生间出来,客厅里的景象让他忍不住笑了。
餐桌旁,达科塔已经彻底醉趴下了。
胳膊垫在脑袋底下,脸颊埋在臂弯里,嘴里迷迷糊糊地嘟囔着什么。
她手里还握着喝空了的啤酒罐。
而克里斯汀正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喝着手里的啤酒,看着醉倒的达科塔,眼里满是计谋得逞的得意,活脱脱一副胜利者的模样。
「你这是给她灌了多少?」
陈寻走过去,哭笑不得地看着克里斯汀。
「没多少,也就三罐啤酒而已。」
克里斯汀挑了挑眉,放下手里的罐子,站起身,拍了拍达科塔的肩膀,喊了两声。
结果人醉得连动都没动一下。
她摊了摊手,看向陈寻,「得,又醉倒一个!」
「总不能让她在餐桌上睡一晚上吧,搭把手,把她擡到楼上卧室去。」
陈寻自然不会拒绝,点了点头,弯腰小心地把达科塔扶起来。
达科塔醉得浑身发软,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挂在了陈寻身上,嘴里还哼哼唧唧的,半点力气都使不上。
克里斯汀绕到达科塔的另一边,看似伸手扶着她的腿,实则脚步故意放慢,落在了最后面。
两人好不容易挪到二楼的主卧。
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