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毕竟他们是生活在河阳。
柴荣低头喝茶,不语。
张德发瞬间明白,笑道:“我知道世侄得罪了新帝,京城怕是不好待,不如这样,我派人护送世侄离开如何?”
柴荣笑道:“家父已死,郑先生也躲了起来,我和舍妹只是两个小孩,新帝心胸再狭隘,也不至于对我们两个孩子下手。”
张德发皱眉:“那世侄想要什么?”
柴荣便指着崔九州道:“我这兄长手底下养了一批人,日常花销大,小子的妹妹出京时受惊病倒了,如今正在陶神医的医馆治病,世叔也知道,陶神医医术是极好的,只是这诊金要的极高。”
张德发抽了抽嘴角,他知道啊,太知道了。
因为怕死,他生病都是找陶景升看的,他要价真是死贵死贵的。
每次掏钱都好像杀了自己一样,现在他不仅要给自己掏诊金,还要给一个素不相识的小孩掏?
张德发眼神冰寒,看了大管家一眼。
柴荣笑吟吟的将手边的点心推给崔九州:“崔大哥,这点心好吃,雪生他们没吃过吧,一会儿带一点回去给他们。”
崔九州笑着应好,道:“但他们人多,这点可不够。”
张德发一顿,用眼神制止了大管家,笑问:“雪生是谁啊?”
“是崔大哥养的孩子,虽然大家岁数相差不大,但名分摆在那里,是吧崔大哥?”
当下盛行义子文化。
侄子、外甥、手下、或者孤儿,只要是厉害的,上位者都喜欢收为义子。
上战父子兵,打仗时亲生的儿子和义子们围成一团,存活的几率会增加;
胜仗之后,利益也更集中。
所以,义子就相当于很亲密的打手。
张德发额角抽动,他打量了一下崔九州,觉得这人有点眼熟,却又很眼生,完全想不起来。
但看气度和衣着也不是普通人,因为不知道他的来历,张德发不敢赌。
他斟酌的问道:“世侄的诊金和崔郎君的抚养费要多少钱?”
柴荣微笑:“世叔上次找陶神医问诊时,陶神医不是开了三十万钱吗?我觉得这个价格就很好。”
张德发瞬间想起柴荣来了,指着他大叫一声,“啊,你,那个金子!”
柴荣哈哈大笑起来:“小子那日颇为狼狈,世叔没认出来也正常。”
张德发抽了抽嘴角,问道:“那躺在手推车上的就是你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