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是，你说的很对————」
虚空之手说道：「但还是不了。」
他平静地扭过头，与帕佩图阿的化身正面相对。
「我不会参与这一切的。」
「你难道不想要问问我，只需要你干多么简单的一件事？」
「一旦我问了，那么我就会参与。这对于你我或者是他其他人不是选择题。
帕佩图阿不说话了，她已经意识到了虚空之手不信任自己，无论她费多少口舌，虚空之手都不会参与帕佩图阿的计划，她所抛出的利益并没有大到能够让虚空之手利令智昏，彻底上头的地步。
「好吧。」
帕佩图阿的化身低低叹了口气，他在原地闪烁着闪烁着，然后很快陷入黑暗。
诚然，我们的dc多元宇宙之母并没有放弃，她本来也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
正常的情况下，他一定会用尽各种方法，想办法让虚空之手参与自己的计划，但这一次，帕佩图阿并没有继续尝试。
她消失在了虚空之手的身旁。
而她之所以敢那么做，是因为他的计划当中并不是仅仅依靠他一个人。
而你瞧，现在的这一切，都在一个人的计划之内：
狂笑之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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