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也有一份。一样的数,都是一万和银。”
坎普脸上露出了笑容,但还是没动。
罗振兴明白这货的意思,嫌少!于是又加码道:“以后每个月,您和波尔专员,一人一千和银顾问费。还有一笔钱,送去巴达维亚疏通关系,总得打点一下。”
常德胜在旁边听着,同时也在学习。自己之前收钱太爽快人给多少,自己就收多少,太实诚了,这不对!以后得学会抬价,这荷兰人现在就在抬价!
本来是一次性的一万和银,现在一个月又有一千,拿够一年就一万二那个波尔专员、巴达维亚那头的专员也都有的拿,这不就能共同进步了?
这才是老专员的水平啊!
常德胜正有所领会的时候,坎普终于伸出手,接过信封了。
“我也有钱!”拉苏丹看见坎普拿了钱,就知道要完,赶紧扯着嗓子喊,“坎普大人!我有钱!我宫里我宫里有的是金银!翡翠!宝石!我都给你!全给你!比他们给得多!”
常德胜虽然听不懂这个苏丹的荷兰话,但意思他是能猜到的。
他往前凑了凑,用德语对坎普说:“上尉先生,这个苏丹已经一无所有了,是个无产苏丹了!”
无产苏丹?这什么词儿啊?
坎普扭头看他。
“他的军队没了,”常德胜说,“坤甸城现在姓罗。王宫罗先生的人应该已经进去了。就算他真有钱,那钱在哪儿?在罗先生手里,还是在他自己手里?”
“退一万步说,”常德胜继续分析,“就算他真能给你钱你收了,波尔专员收了,然后呢?你们向巴达维亚报告,说华人在大清和德意志的支持下造反,夺了坤甸城,请巴达维亚发兵反攻?不说巴达维亚有没有兵派,就你们俩这顾问、这专员,还当不当了?”
德国和大清坎普心下一沉,这两国有一个出手,荷属东印度都对付不了,这俩一起上了,巴达维亚还能怎么办?只能找替罪羊了!
“可收了罗先生的,就不一样了。”常德胜又道。
坎普问:“怎么……怎么不一样?”
“罗先生赢了,但他不想独立,他还想打着荷兰人的旗号,当荷兰人的官儿。”常德胜说,“你们帮他递个话,就说苏丹残暴,屠杀华人,抢劫华埠,激起民变,罗先生是‘拨乱反正’,是‘保境安民’。巴达维亚那边,有个台阶可以下,还能每个月多收一笔税他们会不高兴?”
“你们俩呢,该当顾问还当顾问,该当专员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