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面,那就太合适了。
但是在战场上,这炮的有效射程不会超过一千码瞄着华人的围楼打倒是也够了,除非华人那边也有炮,但那是不可能的。
走私几条枪是一回事儿,大炮?坤甸的海关还不瞎!
再后面,是部落联军。三四千人,黑压压一片。大多数人打着赤膊,一半人手里拎着婆罗洲特产的巴冷刀——那种弯刀,砍椰子利索,砍人……也利索。约莫三分之一的人有燧发枪,天知道是从哪儿淘换来的,打一枪得装半分钟。
士气倒是高涨。一个个嗷嗷叫,眼珠子发红,苏丹许诺了,破寨之后,抢到什么都归自己,女人也归自己。
而且,那个“拉破伦”也没指望他们打硬仗,他的计划是用土著部落的联军驱赶坤甸的华人去撞小兰芳的大门,门一撞开,就把拿两门拿破仑炮拉进去,对准那三个围楼轰就是了。
“用华人的命,破华人的防。”苏丹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得意,“赫曼上尉,您觉得这招如何?”
范·德·坎普顿了顿:“很高明,殿下。”
高明个屁。他在心里补了一句。驱赶平民当肉盾,是个人都能想到。但这招有用——特别有用。守军要是不开枪,难民潮就能冲垮寨门;守军要是开枪,那就是屠杀同胞,士气立马崩溃。等这仗打完,我得给巴达维亚写个报告,建议上面在亚齐战场上也用这招!
“刚才在大木桥,”苏丹继续说,眼睛望着河对岸,“咱们的勇士驱赶着华人难民冲过去,守桥的那几十个华人,连一炷香都没撑住。”
他顿了顿,模仿着拿破仑的口吻,抬手指向小兰芳:“今天晚上,我要在罗家的大宅里睡觉。”
范·德·坎普沉默了两秒,敬了个礼:“遵命,殿下。”
苏丹挥了挥手。
范·德·坎普从腰间取下铜哨,吹了一声长音。
“哔——哔哔——”
哨声刚落,河岸边就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吼声。那些打着赤膊的部落勇士举着刀枪,像潮水一样涌上木桥。木桥被踩得吱呀作响,摇摇晃晃,像是随时要塌。
但没人在意,他们只是冲过木桥,然后继续往前涌去。
接着是王宫卫队。一千人排成四路纵队,踏着不算整齐但还算有力的步子,扛着枪,浩浩荡荡过了桥,看着还有点儿像那么回事儿。
然后是那两门拿破仑炮。十二匹马吃力地拉着炮车,轮子碾过木桥,发出沉闷的响声。每门炮跟着六个土著炮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