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为零。
不但安全,而且可控。
而在槟榔屿下船,可不仅仅是为了躲英国警察的搜查还有日本特务的暗算,还为了把大仓晴子捏在手里。
这女特务,从柏林上船到现在一个半月,跟罗静柔好得跟亲姐妹似的。一起看书,一起散步,晚上还常挤一个舱室聊天到半夜。罗静柔也是个能装的,明明知道对方是女特务,还拉着人家手说“我们要当一辈子的好姐妹”。
晴子呢?永远是那副温温柔柔的模样,说话轻声细语,看人时眼睛弯成月牙,酒窝浅浅的。罗静柔说十句,她接一句,但接的那句总能说到人心坎里。
另外,那个在不列颠尼亚号上被捕的白人刺客,也由船员和沃尔夫冈一起审问了,这应该就是个收钱办事儿的亡命,还一口咬定自己是泛日耳曼协会的人,因为看不惯常德胜出入理应只有白人才能出入的头等舱餐厅才想要掏枪“吓唬”一下对方
总之,这锅根本扣不到日本人和晴子身上。
一点儿都扣不上啊!
想要在“不列颠尼亚”号上抓住她的小辫子,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只有把她弄下船!
常德胜想到这儿,下意识从怀里摸出那块“百达翡丽”,掀开表盖。
下午两点四十。
“振邦哥,”商德全凑过来,压着声儿用天津话问,“您老看表看了三四回了,等嘛人呢?”
常德胜心里一跳,面上不动声色,打着哈哈把表收回去,朝栏杆那边努努嘴:“等她们呗。您瞅瞅,聊了快一个钟头了,嘛话说不完啊?”
心里却想:这小子眼还挺尖。不过也好,往后得多用用他,当个耳目。
商德全顺着望过去,咧嘴笑了:“姑娘家嘛,都这样儿……”
他话没说完,眼神忽然定在远处海面上。
“诶?”商德全抬手指着,“振邦哥,您看那条船,是嘛来头?还挂着咱大清的旗?”
常德胜转头望去。
湛蓝海面上,一条白身黑烟囱的蒸汽游艇正“突突”朝这边开来。船身修长,看着能坐二三十人,船头桅杆上……还真挂着一面黄底青龙旗,让海风吹得猎猎招展。
常德胜心里一松。
来了。
“葡萄酒老张”的船来了。
他脸上却还得继续装,眯着眼,故意皱着眉:“是啊……谁家的船?咦,好像奔咱们这儿来了?”
那游艇来得快,没几分钟就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