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息之间急速收缩。
从十丈缩到一丈，从一丈缩到一尺，从一尺缩到一线。
然后，彻底闭合了！
无量之神的寂灭光最后的余波轰在了缝隙闭合后的空处。
整片大地被打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
坑底什么都没有。
没有杨苏苏，没有君逸辰，没有万鬼椅。
什么都没有了。
无量之神站在天穹之上，金色的瞳孔看着那个空荡荡的巨坑。
他的脸色铁青。
人呢？
那两个该死的蝼蚁呢？
他的神识向巨坑深处探去，穿透了碎裂的大地，穿透了神域的地壳结构。
可什么都探不到，就好像那两个人凭空消失了一样。
“空间裂缝？”
无量之神的声音低沉。
他感觉到了方才空间碎裂时那股异样的气息。
那股气息他并不陌生。
事实上，他非常熟悉。
那是创世神的气息！
万物创生之前就存在的那片混沌之地。
他在亿万年前从那里诞生。
那两个蝼蚁，掉进了创世神渊？
无量之神的金色瞳孔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光芒。
创世神渊中充斥着最原始最狂暴的始源之气。
没有承受过始源之气洗礼的生灵进入其中，下场只有一个。
灰飞烟灭！
可如果他们没有死呢？
无量之神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那个女人给了他太多的意外。
他不敢再轻易下结论了。
下方的战场上，月树站在巨坑的边缘，整个人都处在一片混沌之中。
姐姐就在他面前消失了。
他明明已经冲过来了。
可他还是没有来得及。
“姐姐。”
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得听不出原本的模样。
金龙也站在巨坑旁，碧海剑插在地上，双手垂在身侧。
“姐姐掉下去了。”他的声音空洞。
“她掉下去了。”
狐小满被狐清叶抱在怀里，小小的身体蜷缩成一团，浑身都在抖。
她的手还保持着伸出去的姿势。
指尖上还残留着娘亲衣角的触感。
可娘亲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