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
“野钓吧,经常野钓两三天才回家,所以他自己出门我也习惯了。”
“在哪个区域野钓?”
“上岭水库那边吧。”
李禹掏出手机查了一下位置。
从平城区到上岭水库开车需要一个多小时,如果是乘坐公共交通工具,来回大概需要三四个小时。
警方的调查报告中,夏海的小车,最后停放的位置就是在水库方向,证明遇害前,夏海走出门,大概率就是前去钓鱼。
李禹又搜了下水库到十曲岭无人村的距离,走国道差不多相距40公里,开车也要一个小时左右。
收起手机,李禹又和夏炳保简单聊了几句,没有其它太有用的线索,李禹也只能先作罢离开。
临走前,李禹从彭彦祖那里拿了纸笔,给夏炳保留下了个自己的联系方式:“凶手警方现在还未抓获,你如果确实遇到什么意外情况,可以联系我,好好生活。”
夏炳保怔了下,轻佻的模样紧了几分,脸色变得晦暗不明,但还是伸出了接过了纸条,却并没有说什么。
走下楼,两人来到三单元楼道,彭彦祖忍不住批判道:“这夏炳保也真不是个东西,自己爸死了,和没事人一样,让他配合,他还不乐意。”
“啃老也不感激家里人,就没想过要找出杀父凶手吗。”
李禹摇了摇头:“别人的家事我们管不了,不过当年夏海所做的事爆出来,家里人肯定也要受到舆情牵连。”
“对他而言,整个社会的的风气都是唾骂不善的,夏炳保从小生活在这种压抑的环境下,肯定没什么安全感,他现在变成这副样子,也情有可原。”
彭彦祖叹了口气:“说的也是。”
十几岁还是个青少年,就开始迎接整个社会的恶意,走出门都觉得会是异样的眼光,换做谁都不想出门。
站在楼下,李禹往楼上看了看,随后抿着嘴,安排道:“走吧,我们去找一趟聂云志。”
夏炳保作为死者夏海最亲近且朝夕相处的家属,都没有提供出什么有用的线索,再找别人做了解,也没什么太大意义。
杭城警方在这之前,调取了夏海生前的通话记录,行走轨迹路线,各类电子监控数据等,但都暂时没有发现。
想到这,李禹给杨震打了个电话,让其通过各路段,查看案发前几日,从上岭水库方向,所有前往十曲岭无人村的车辆数据。
夏海如果一开始是去钓鱼,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