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那就是挑衅与炫耀。
长剑花挖心案,就有特别强烈的个人行凶风格特色。
凶案现场独树一帜,鹤立鸡群,能被一眼识别。
现场越复杂,就越渴望能被关注和联想重视。
杀人越疯狂极端,往往这类凶手,现实生活当中越懦弱自卑。
因为现实的失意,才会让人变得刻薄狭隘,戾气横生,最终通过挑战底线,获取到未曾体验过,独属于自己的快感。
你如果现实是成功顺心的,你看待世界的心态基本是宽容和积极的。
一切的使命型凶手,把使命当做信仰,也不过是在为自己犯罪开脱而找的借口。
因为人们最擅长把现实的失意去给上定义。
没人能正视自己的无能和失败,所以会大脑会自我感动安慰,也就是叫自主洗脑。
最典型的就是把苦难美化。
如,先苦后甜。
再如,天将降大任于斯人,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所以在李禹看来,凶手给自己挑战底线,做上了一个审判的定义,是来自于现实的巨大的无力失意失败,才可能走上这条不归路。
那么问题又来了。
张利的这些资料,在他看来很有帮助,凶手大概率是真的参考过这些来自国外古希腊的文献资料。
而且从犯案手段清晰的理念来看,凶手还比较熟悉文化,那至少他也得是个文人,饱读群书级别的人物。
一般的读书人,是真没思想和条件接触这类文化的。
又是个高阶的知识分子?
那么什么样的知识分子,才可能失意走到这一步?
……
“快到了!”
车子行驶了四五十分钟,开着车的彭彦祖向三人汇报一声。
前方是一片山坳地带,绿林环绕。
十曲岭无人村车子无法直接抵达,因为在低山地带,有一节盘山的小路,只能步行。
当然也可以走正路的石梯,不过爬上去后,平路要绕一圈,才能走到村子门口。
这也和杭城的地势有关,有平原也有丘陵,地貌中,洼地、山林、山谷很多。
而很多人都往市区跑,所以导致山间林地荒废的村子有不少。
跟随着警员把车停在进村的山路下,几人一同上了山。
比起彭彦祖毫无心理压力的跟随着,周铭还有张利皆是眼神锐利的打量着四周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