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根据法医研究,这种长剑花极为稀有,学名为白阿福花,一般生长在地中海沿岸的干旱山地,国内极少栽培。”
周铭顿了一下,随后又写下了死者名字。
“而今年八月份发生的案子,在杭城的十曲岭的无人村中,死者比较特殊,是当年的一名刑警人员,还比较出名。”
只见他身子错开,名字出现在三人眼中。
“神探夏海?”
看见这个名字,张利瞪大了眼睛,有些讶然。
“看来张同志知道此人。”周铭淡笑一声。
李禹倒是对这人没什么了解,彭彦祖也有些茫然。
“很出名?”李禹开口询问。
看李禹迷惑的样子,张利摇头解释:“是出名,不过是臭名。”
她眼中带着些厌恶:“杭城百分百破案率男神探嘛,专管杀人,暴力大案的预审,对外宣称在手中就没有审不破的案子。”
“八年时间,共审300余起特大命案,办案准确率百分百,媒体还专门报道过,民间更是盛传金身神探,寓意毫无失误。”
“不过后面金身破了。”
张利撇撇嘴,提起来也有些不忿。
“01年的时候,有一起入室杀人案,他搁浅了一项重要物证,逮捕了一个曾上门开过锁的嫌疑人,嫌疑人在他手中审了整整三天三夜,采用疲劳审讯,变相逼供的手段,最终让其招供认罪,案子结束。”
“直到08年的时候,凶手再次犯案,被及时抓获,凶手交待了当年所犯的案件,才知道那个嫌疑人是被冤枉的。”
“事情传开后,才知道夏海的破案是各种手段逼供,闹出的舆论不小,民间一片哗然,也开始怀疑以往他所破案子的真实性,是不是还有很多冤假错案。”
“杭城为了平息舆论,第一时间把他革职,还外称已有专案组跟进他接手过的案子重查,这才暂时压下风波,后面随着时间推移,专案组也不了了之,具体有没有重查,也没有下文。”
听完说明,彭彦祖在旁边唏嘘一声:“这事我也有耳闻,那时候确实闹得不小。”
周铭叹了口气,为其说了句公道话:“其实有些案子的确立了功,错就错在他过于追求名声和荣誉。”
“急功近利导致他犯了错。”
“而又因为被放在了镜头之下,很多人喜欢的便是妒人有,笑人无,因此错误被抓住无限放大。”
人往往在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