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是打开的,李禹从门口处探进脑袋,整个文化厅的样貌尽收眼底,挺像个巨大的教室。
而讲台在最前方,李禹一眼便看见了讲台上站着的贾景越。
“喂,你们是做什么的?”
后排坐着几个人,其中一个长相斯文的男生沉声呵斥,看样子像是学生助理一类的。
李禹淡笑了一声,做了个打扰的手势,随后瞥了眼讲台上,便退了出去。
“怎么回事?”听到动静,贾景越抬起了头,皱着眉问了一句。
“没事老师,应该是哪个学生走错了。”斯文男生拘谨笑着解释了一句。
贾景越微微颔首,这才又看向自己的讲案。
文化厅外,看着李禹又要离开,彭彦祖纳闷不已:“李同志,这就又走了?”
“嗯,修车吧,人家下午还要开讲座,你总不能真去听吧,等他开完讲座再找他也行,我们单方面看看他现在长什么样子就行,不过你要是想听听课,一会儿也可以进去。”
彭彦祖赶紧摇头:“那还是去修车吧,我不靠他们这职业生活,让我听和听天书没区别。”
李禹笑了笑,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他已经决定,待会儿再和贾景越通个电话,给点压力。
赵芝那头已经联系了,压力已经算开始了。
两人就在附近找了个修理店,彭彦祖去对接安装窗户玻璃这些事,而李禹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十一点,这才拨通了贾景越的号码。
赵芝和贾景越的资料,通过警方都查了出来,电话信息自然也不例外。
打了第一次,并没有人接,是挂断的状态,打过去第二次,电话响了会儿,才被接了起来。
“哪位?”
听着贾景越低哑的声音,李禹带着笑意,和气道:“贾院长是吧,我是市局警员,名叫李禹,现在有一起案件想和您在电话中沟通一下。”
说完这话,李禹明显能感受到电话那头贾景越那头呼吸加重,好像变得严肃不少。
……
几分钟后,李禹嘴角淡漠,挂断了电话。
这番通话他并没有聊什么关键点的东西,所说的一切,都是以赵芝为切入点。
如:‘我听赵女士也就是你妻子说,零五零六年的时候,你查出了重症。’
‘对了,赵女士还说,你们并没有常住在一起……’
聊天的内容都比较散,贾景越也不愧是是法学教授,交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