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是,你最好和他沟通一下,毕竟,对你而言也好,万一被牵连……”
话只说了一半,李禹就摆了摆手,给了个你懂的眼神,随后走出了办公室,留下烦躁的赵芝一脸阴晴不定站在办公室之中。
离开律师事务所,两人来到外面的街道上。
彭彦祖一脸难言的表情:“李同志,结束的这么突兀?”
她全程听着,没听出任何的关键信息。
在他看来,李禹应该围绕赵芝做不少文章,不然按照李禹的说法,打草惊蛇,抓人就没那么容易。
现在李禹草草结束,不就算打草惊蛇了嘛。
“已经足够了。”李禹一笑。
“不怕赵芝给贾景越通风报信吗?她虽然说要配合,但也不能不防啊。”
李禹意味深长一笑:“彦祖,能hfh7的,你指望他们的感情会情比金坚?不会的,只有两人之间的感情本身就存在问题,才会如此。”
“她是个聪明人,我的谈话之间都带有一定的试探性,可以看出她的一些心思,她和贾景越之间,都是各自为己罢了。”
彭彦祖一脸便秘,不解道:“那万一赵芝也是案子的参与者怎么办?”
李禹笑了下:“所以刚才我在说贾景越犯罪时,就挖了好几个坑。”
“什么坑?”
“我全程故意没说犯了什么罪。”
彭彦祖这才反应过来,还真是如此。
李禹继续解释道:“我故意说掌握了贾景越的犯罪证据,她连问都没问,完全不管贾景越做过什么违法犯罪,就直接答应。”
“从她如此急切答应表现来看,证明她这个人只在乎自己得失,是个精致的利己者。”
“由此又可以划分出两种情况,她是知情者和不知情者。”
“把她当做不知情者,原因来自两人间没什么感情,所以才会毫不犹豫答应,只要保证自己不受影响就行。”
“如果把她当做知晓者,从她答应的如此爽快来看,侧方面可以证明她没参与过,知道自己处境安全,且不会受到影响,那贾景越被抓,对她依旧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所以,最后我才会问一下,她知不知道零五零六贾景越发生过什么事。”
“不过从她后续这个问题的表现和回应,可以暂时确定她属于不知情。”
彭彦祖咋舌不已。
李禹又再次给他教学了一遍何为打交道,何为心机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