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禹瞥了眼标签,眼里不自主流露些许鄙夷。
一看就是薛锌的恶趣味,写人家男人的名字,这样来满足心底的快感。
就像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感受到所谓变态的胜欲感!
李禹径直收下,随后看了眼抽屉,面色淡漠道:“抽屉里的一并充公了,彦祖,收起来。”
彭彦祖倒是没什么意见,打击淫秽人人有责!立马找了个袋子装了起来。
“一共有十八张内存卡,加上你手里的,一共十九。”
彭彦祖边检查收拾,边报备,不报不行,一会儿说自己私吞,那就洗不清了。
李禹点头,见彭彦祖收完,李禹才批判道:“薛医生,你这种行为不对,这次就小惩大诫,好自为之。”
薛锌脸上全是尴尬苦笑,羞耻难当。
他感觉自己有点死了。
如果处罚他偷拍和淫秽罪,他还更能接受,但像所谓的偷窥,看片行为被赤裸裸揭露出来,实在是让他坐立难安,生不如死。
就像是警方去学校或者你工作的地方,查一起半夜12点发生的命案,所有人的不在场证明都掌握了,警方要告知现场和所有人核实。而这个点你当时在看片,你大概都想说一句‘阿sir,人是杀的,枪毙我吧’一个道理。
有时候清白比命重要……
薛锌有心张嘴想回应一下,但始终难以启口,最终杵在原地半天,才结巴回应了几个字。
“我…我知道了…”
李禹倒是也没为难他,用几分钟验证他拿的那张内存卡真实性,之后便带着彭彦祖离开了落水小区。
该确认的线索都确认了,该拿的东西也拿到,李禹自然没必要还在这里耗着。
小区外,两人上了车。
彭彦祖趁着夜色,看了眼小区:“李同志,你应该不会这么简单放过薛锌吧?”
李禹系上安全带:“彭同志,你这说的我好像黑社会似的,他又没犯法,谈什么放过不放过。”
彭彦祖纳闷道:“他以前聚众淫秽,我还以为你会想方设法让他接受制裁。”
李禹吧唧了一下嘴,笑了笑:“我之前说的是真的,他聚众淫秽的罪,即便立案也早就过了追诉期,他又没有再犯,又不是教书育人的老师,我制裁他干什么?”
“他是心理专家,你说保守秘密不会是真的吧?”彭彦祖脸色古怪。
李禹似笑非笑:“彦祖,你对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