溟曜不以为意,反而把涟依护在身后,梗着脖子道:“我看谁敢动她!”
随后又看向蔓歌气急败坏的怒喝:
“蔓歌,我知道你身份尊贵,看不起涟依的出身,但也没必要把事情弄的这么难堪吧!
你若实在不愿,我不让涟依进门就是,就在溟家给她拔个小院养着,没必要非得把人送走吧!
他们母女无依无靠的,出了溟家要怎么活,你这不是要逼他们母女去死吗?”
蔓歌已经失去了和溟家纠缠的心思,她看向溟曜的目光中再没有了往日的温情。
“溟曜,咱们相识一场,我也不与你为难。
我给你半月的时间,你把我这些年送你的东西全都还回来,咱们从此一刀两断。
你日后无论想怎么照顾她,我都不会再干涉!”
话落便挽上蔓殊的胳膊,如往常一般晃了晃,娇声娇气的道:
“二姐,咱们回去吧,我一定会好好和母亲认错的,以后再不任性了!”
蔓殊松了口气,十八妹能自己想明白就好,这样也不会太过伤神。
她抬手捏了捏蔓歌的小脸,目光阴冷的瞥了溟曜一眼,宠溺的道:
“要不要二姐给你出口气,好好教训那小子一顿?”
蔓歌看了看重伤的沅珠,到底咽不下这口气:
“你修为那么高,用两成力就行了,别把他打死了,平白惹一身腥!”
蔓殊轻笑一声,随手甩出一道妖力,把正要奔上来拉蔓歌手臂的溟曜掀飞出去。
随后看都没看一眼,对着她带来的人鱼挥了挥手:“撤吧!”
蔓歌离开的脚步顿了顿,回头没再看昏死过去的溟曜一眼,而是看向溟烈:
“溟家主,这些年溟家从我这拿去的东西可不少,我希望半月后你们能如数归还。
若是敢赖账,就别怪我以势压人了!”
放完狠话,蔓歌挽着蔓殊的胳膊,高昂着小脑袋便潇洒的走了。
留下溟家众人一阵人仰马翻。
沐清月一路看着蔓歌比比划划的讲她的感情经历,听的是津津有味,这比坊间的画本子可生动多了。
眼见她的故事接近尾声,沐清月疑惑的问道:
“既然都说清楚了,那你怎么还去找溟曜呀,不会真的还放不下他吧?”
蔓歌停下身来,毫无形象的呸了一声:
“还不是因为溟家不要脸,他们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