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今日咱们就在新买的那处院子落脚吧,我说让你娘跟着一起来京中小住,她偏不肯,非要守着家中那几亩地才安心!”
沐清阳一边指挥着下人继续前行,一边嬉笑着道:
“娘是不会离开下庄村的,她怕妹妹哪天回来再找不到家了!”
沐远叹了口气:
“唉,你妹妹这都走了两年多了,也不知道在那里过的怎么样,有没有危险。
前几日去沈府我也曾向知府大人打探过轩哥儿,可惜他们也没有轩哥儿的消息。
也不知道有生之年,还能不能再见你妹妹一面!”
沐清阳呸呸两声,笑着宽慰父亲:
“爹,以妹妹的能力,肯定很快就能修炼成仙。
等妹妹成了仙人,那不是想回来就回来了吗,你们不用担心!”
沐远轻轻地踢了他一脚,笑骂着:
“臭小子,你以为那仙是那么好修的呢,真是口无遮拦,行了,快走吧,眼看天就快黑了!”
成王府,玉兰把二十两银子递给赵五:
“今天的事办得不错,这是郡主赏赐你的,回去找个大夫好好瞧瞧,以后好继续为郡主办事!”
赵五躬着身接过两个银元宝,对着玉兰千恩万谢:
“多谢郡主赏赐,下次有事尽管知会小的一声,小的定会尽心尽力!”
打发走了车夫,玉兰转身回了主院。
前院的待客厅中,一位白胡子老者高坐上首,成王在一旁坐陪,成王妃和朝阳郡主分坐两旁。
成王挥退下人,亲自给老者倒了杯上好的茶水,这才恭敬地拱了拱手:
“国师请用茶,这次劳烦您亲自出马,本王也实属无奈,还请您见谅。”
老者捋了捋胡须,面带笑意地摆了摆手:
“无妨,为了郡主的终身幸福,老夫自是愿意走这一趟的!”
成王妃搅着手中的帕子秀眉微皱:
“国师,您可看出那人有何不同之处?”
“老夫观其面相天庭饱满,隐有紫气;
眉骨微隆,似藏锋刃;
眼神清冽,静则无波,动则有光,不似凡俗浑浊。
山根虽平,却隐隐有一道金线贯穿,直达印堂,是万中无一的‘潜龙在渊’之相。”
成王倒吸了口气,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
“国师,您说这沐远有潜龙在渊之相,若非他有不臣之心,日后会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