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眸光一闪,转身来到后院,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混合着鸡粪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鸡窝里,几只老母鸡正悠闲地刨着食,这些可都是她和母亲刘霜辛辛苦苦养大的。
沐清月毫不犹豫地伸手抓了一只最肥的老母鸡,提溜着来到厨房,扯着鸡脖子就是个360度大转弯,老母鸡还没来得急扑腾,就彻底断了气。
她手法利落的开始给鸡褪毛、开膛、清洗,动作一气呵成。
在现代特训中的野外生存课程里,杀鸡宰鱼不过是小菜一碟。
“月儿,你在干什么?”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紧张的叫声。
沐清月回头,见一个妇人背着一大筐猪草,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胸前剧烈起伏着。
这就是原主的母亲刘霜了,沐清月放下手中的母鸡,凭着原主的记忆,神色如常地快步上前,接过她背上的竹筐。
“娘,您还怀着孕呢,别背这么重的东西!”
刘霜顾不上喘气,伸手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目光死死盯着地上的母鸡,声音有些颤抖地问:
“这……这鸡怎么能杀?被你祖母知道了,可有的闹了!”
沐清月轻轻握住母亲发凉的手,不在意地道:
“娘,她愿意闹就闹去,咱们养好了身体最是要紧。”
“而且现在正是农忙的时候,你又怀着孕,我还生着病,父亲和大哥整日在田地里劳作,这么强的劳动力,不好好补补,身体会吃不消的。”
“现在鸡已经杀了,不吃还不是便宜了别人!”
刘霜急得眼泪都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月儿,你祖母那人……”
“我知道。”
沐清月打断母亲的话。
“大不了就是挨一顿骂呗,又不会少块肉,这总比都病倒了强吧!”
刘霜看着女儿无所谓的表情,心中涌起自责来。
这些年来,因为她的逆来顺受,连带着儿女也不被重视。
看着女儿瘦瘦小小的样子,她咬了咬牙:
“好,都听你的,如果你祖母问起来,就说这鸡是娘要杀的!”
看着刘霜强装镇定的样子,她这是从心底对老太婆有了畏惧之心。
沐清月在现代是个孤儿,如今占了人家女儿的身体,她自然要好好报答原主的亲人。
母女俩一起将鸡处理好,然后放进锅里。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