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
该喝的酒照常喝,该说的吉利话照常说,别让朕扫了大家的兴。”
话虽如此,满堂宾客哪敢当真。
方才还在高声劝酒笑闹的众人此刻一个个站得笔直,连大气都不敢出。
赵祯也不在意,径直走到一对新人面前。
他先看了看韩云蘅,此时的韩云蘅已将诰命冠服换上了,端庄得体地站在辛缜身侧,福身行礼。
赵祯微微颔首,笑着说道:“韩家有女如此,稚圭这个叔父当得不算失职。”
韩琦在旁边听得眉头一抽。
他赵祯转过身来,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好一阵子辛缜,笑道:“弃疾今日真是精神,朕今日当着满堂宾客的面,送你一句话。
你替朕守住了河北,替大宋收回了故土,往后,你还要替朕守住这片江山。
朕等着你,大宋也等着你!”
然后他转过身来,对满堂宾客展颜一笑:“好了,正事说完了。
朕来都来了,总得喝杯喜酒再走。”
张惟吉早已在旁边斟好了一杯酒,双手捧到他面前。
赵祯接过杯盏,朝满堂宾客举了举,朗声说道,“敬新政,敬河北,敬今日的新婚夫妇,”说罢仰头一饮而尽。
满堂宾客齐齐举杯,高呼万岁。
直到赵祯放下酒杯,转身在众人的恭送声中走出大门,马车声渐渐远去,堂中众人还站得笔直,好一会儿都没人敢坐下。
最后是韩琦率先拿起了酒杯,环顾四周道:“都站着做什么?
官家说了,照常喝。”
赵祯一走,正堂里的气氛便像是被松开了紧绷的弓弦。
范仲淹率先举起酒杯,朝辛缜笑道:“弃疾,官家的酒喝过了,该喝老夫这杯了。
你从庆州到汴京,从西北到河北,老夫算是看着你一步一步走到今日的。
今日你成家立业,为师这杯酒,你不喝可说不过去。”
辛缜双手接过,仰头饮尽。
范仲淹之后便是韩琦。
韩琦端着酒杯站起来,看着辛缜,又看了看坐在另一侧的韩琚,嘴角浮起一抹罕见的笑意:“这杯酒,我不以枢密使的身份敬你,我以你叔父的身份敬你。
你往后不单是我韩稚圭的侄女婿,还是我大宋的参知政事。”
辛缜郑重地双手捧杯,一饮而尽。
王尧臣和欧阳修也相继过来敬了一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