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个参政的虚衔,每日上朝点个卯,回家侍弄侍弄花圃,再不用整宿整宿地对着一堆烂账发愁了!”
辛缜笑着扶他在椅子上坐下,说道:“您这三司使我坐得有些心虚,往后还得常来替我压阵。”
王尧臣接过茶盏灌了一口,摆了摆手,嗤笑道:“你别跟老夫说这些讨巧的话,压什么阵,交给别人或许压不住,交给你,三司上下谁不服气?
老夫在三司熬了这些年的心血,如今算是了无遗憾了。
往后你忙不过来的时候知会一声便是,老夫虽说不当这三司使了,替你跑跑腿还是做得到的。”
说完他靠在椅背上,捧着茶盏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忽然冒出一句道:“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不过嘛,往后这柴米是你管了,老夫只管喝茶。舒坦啊!”
辛缜哭笑不得,道:“您老倒是轻巧了,我这肩膀上的担子又重了啊!”
王尧臣笑道:“年轻人就得多压担子,谁还不是这么过来的,老夫年轻的时候,那一身兼数职,只要死不了,那就往死里干,可事实证明,没有累死的牛马,越干活,活得越久!”
辛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