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夏,契丹人变成了大辽。
明明是同一片天下的人,硬生生分出了华夷,分出了你我,分出了生死仇敌。”
他的声音微微提高了一些。
“首领问我图什么,我图的是,有一天,横山不再是蕃部,党项不再是西夏,契丹不再是大辽。
这片天下的人,能重新坐在一张桌子上,穿一样的衣裳,读一样的书,过一样的日子。
彼此之间,可以不用征伐。不用尔虞我诈,不用成为无定河边的孤魂野鬼!”
他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自嘲的笑意,道:“诸位首领会不会觉得我这个想法太过天真,过于孩子气?”
他这般说道,但看向嵬名氏众人的目光里却没有自嘲,只有认真。
校场上安静了很久。
风吹过来,把营寨里的旗帜吹得猎猎作响,把马粪和尘土的气味吹散了些。
夕阳从云层的缝隙里漏下来,把校场上的沙土染成暗红色。
嵬名山忽然叹了口气,道:“辛主簿,咱们回去吧,谈一下具体事宜。”
返回嵬名氏驻地时,天色已近黄昏。
嵬名山没有设宴,只留了嵬名勇一人在帐中,帐帘放下了,门口的蕃兵退到了十步之外。
帐内点着两盏羊油灯,灯焰在夜风里微微晃动,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毡壁上,忽长忽短。
嵬名山盘腿坐在主位,嵬名勇侍立在他身后。
辛缜坐在客位,面前摆着一碗马奶酒。
“辛主簿。”
嵬名山开门见山,道:“在军营里你跟我说的那番话很漂亮,说你要让横山的人过上和大宋人一样的日子。
但漂亮话不能当饭吃,具体如何,还请你讲一讲。”
辛缜点头,道:“让横山的人过上与宋人一样的日子这句话只是简单说法,我真正的想法是让横山人成为真正的大宋人。”
嵬名山的眉毛动了一下。
辛缜笑道:“请放心,我不会简单粗暴的请朝廷给设置一个什么横山州之类的做法,而是会分为几步。
而第一步,便是让横山人富起来!”
嵬名山眼睛微微一亮。
辛缜道:“横山的物资其实很是丰富,横山的马匹、牛羊、皮货,药材都是十分受欢迎的,只是之前没有好好运营罢了。
我到时候会帮你们成立行会,你们自有的物资,以及其他部落的物资,都可以通过这个行会,行销大宋所有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