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
说话之间,两人已经登上飞舟。萧禹操纵着飞舟朝着导航地点飞去,黄芩苷看着路上的景色,越看越是迷糊。
怎么跑到小区里来了?前辈不会是要带我回家吧?
不对不对————以她对萧禹的理解,这位大前辈不是什么急色的人,应该不至于这样。
既然排除了暖昧选项,那该不会果然是要问责拷打她吧?这小区里难不成发生了什么事情?黄芩苷一念及此,顿时又有些汗流浃背。但紧接着,黄芩苷眼神又是一凝。
等一下————总感觉这地方好像有点儿眼熟————
飞舟停下。
萧禹拉着黄芩苷下了飞舟,来到一栋排屋的门口,按了一下门铃。几乎是门铃声刚刚响起,貂色就迫不及待地开了门—然后,她脸上的表情凝固了,像是被寒风忽然吹僵了似的。
黄芩苷的表情也扭曲了起来。
「今天貂色请我来她家里吃饭。」萧禹笑容满面,道:「我想着黄芩苷平日里也挺辛苦,既然有这机会,索性一块儿聚一聚。你们也是同事,关系应该还不错吧?」
黄芩苷的双目喷火,盯着貂色:「你————居然————请前辈来你这边吃饭?」
她上下打量一眼,貂色穿着的是一条白色薄纱的轻盈吊带裙,偏斜裁的下摆沿着步子微微荡开,细细的肩带落在锁骨两侧,露出干净的肩颈,裙摆堪堪及膝。这打扮————黄芩苷的表情愈发扭曲,脑子里只剩下两个字,贱人!!
貂色也恶狠狠地瞪着黄芩苷,然后僵硬地笑道:「黄姐可是我的师父呢,我们的关系确实————很不错!」
萧禹云淡风轻,笑道:「还站在外边儿干什么?快进去吧!」
哈哈,我就是来看这个的!他满足地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