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鬼混回来,还赤裸着上身————说起来你肌肉还挺好看的,打的什么药?」
萧禹一本正经地道:「我是自然炼体派,不靠打药的。」
萧禹稍微回忆了一下自己最近嗑的药—能按公斤来计算,稍微有点儿心虚。
霜倾雪狠狠地往萧禹的腰腹肌肉上剐了几眼:「你这人————很可疑!」
她若有所思地道:「我找你双修你总是推三阻四的,结果又自己一个人跑出去大半夜的鬼混————你该不会&183;————是男同吧?」
————坏了,好像有点儿解释不清了。
萧禹汗流浃背地抹了抹汗:「其实是这样的,我有个仇家就在幽都。」
霜倾雪冷笑,一副「我看你怎么编」的表情。
萧禹:「所以我就过去把人家给杀了。」
「什么?!」霜倾雪脸色狂变,吓得差点儿跳起来:「你说什么?!」
「我去杀了个人。」萧禹认真地重复了一遍:「刚刚才埋完尸体。」
霜倾雪惊恐地道:「你是在开玩笑对吧?!」
萧禹叹了一口气:「你看,不和你讲,你觉得我在瞒着你,和你老实说了,你又不信」」
。
萧禹的表情收敛起来,关上门,然后咔擦一下将房门反锁。
霜倾雪身体后仰,颤声道:「你、你想干什么?!」
萧禹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冷冰冰地道:「你觉得我要干什么?」
「你、你、你要杀人灭口?!」霜倾雪哆哆嗦嗦地道:「我、我警告你,我身上有不少保险的!你碰我一下,你得赔得倾家荡产!」
霜倾雪忽然反应过来:「不对啊,我不是绝世战斗天才吗?我怕什么?」
她的表情立马变得跃跃欲试:「你真要和我过两招?说不定你打不过我呢!回头我就把你擒下来,然后举报给当地警方!」
萧禹气笑了:「你怎么不按套路走?!这时候不是应该瑟瑟发抖吗?」
霜倾雪狐疑地道:「你不会是在专门逗我吧?」
萧禹好笑地道:「其实我刚刚是见义勇为去了。行了雪姐,你不能专门在我房间里过夜吧?明天咱们又没有别的安排,就是在一块儿看人家炼气组的比赛嘛,我记着呢。你看我这不是回来了?一会儿我还得休息呢。」
霜倾雪将信将疑。她本来想说「过夜也不是不行」,但被萧禹刚刚「骗了」一下,这会儿又有些莫名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