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对,只是擒住吗?白玄清感觉自己内心正进出火星一般的愤怒,这种念头让他的内心稍稍有些混乱,他到底是想要把人抓住,还是想直接将人一举轰杀?不论如何————先赢下来再说!
是的,他要赢!!
白玄清的身躯微微前倾,脊柱像一条盘踞的铁龙,随着呼吸而悄然绷紧。肩胛骨轻轻一震,力道沿着脊椎、腰胯、腿骨层层叠加,仿佛天地间所有重量都被他锁在骨骼与血肉之中。那是极为短暂,却又仿佛亘古洪荒般漫长、寂静的一瞬间,蓄力,然后。
白玄清一脚踏地。
地!动!山!摇!!
本该坚硬的地面居然脆弱得像是豆腐块一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从大地上扩散开去,土石被震得浮酥、碎裂,随后,便是小山般的尘云冲天而起!
以这一脚的落点为圆心,方圆百丈内,整片地面都几乎是被翻了过来,像是一场火山喷发,无穷无尽的碎石冲天而起,巨大而狂野的力量甚至让岩石融化,喷涌上天空之时已经化作了红热的岩浆!
白玄清的身形伴随着喷发的土石冲天而起,第二次出拳,连空气都被压缩成炸裂的轰鸣,难以置信的力量破体而出,硬生生把虚空都砸得扭曲下陷!从白玄清冲天而起到一拳轰出来,速度几乎比眨眼更快,萧禹已经完全无法依靠自己的视觉,他将自己的全部感知都扩散了开去,每一滴血,每一块肉,每一根毫毛之上都牵扯着他的一缕知觉,身体顺遂自然地摆动了一下,身上猎猎作响。
又是半寸。
他的衣角被硬生生扯起,袖口鼓胀,仿佛下一瞬就要连人带衣被拳劲碾成粉末。可萧禹只是轻轻一偏身,脊背微微弓起,惊天动地的伟岸力量就像是亿万伏特的电流淌过了金属的电笼,分明近在咫至,却又无害地从他的衣服上滑过,只是让他的衣衫微微撕裂开来。白玄清迅速变招,朝着萧禹抓去,但萧禹的身形如同游鱼顺着水流一抖,身形从碎衣当中脱出,像一叶浮舟顺流而下,恰到好处地避开了正面冲击,从白玄清庞大的指爪之间脱身而出,甚至还有空捋了一把头发。
七纱幻金蝉,这是借衣物规避伤害、金蝉脱壳之法。
为了施展这套功法————他出来的时候专门多穿了一件外套。
白玄清惊怒至极,他的残留法力如同蛟龙般在地底穿行,所过之处,轰隆隆的声响不断,土石开裂,就像是一道地龙滚走!这正是他留下的后手,隆隆的雷响不断从地面之下传出,他的法力所过之处,地面都被拱得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