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並不大,刚刚能並肩坐下两人。霜倾雪很优雅地设置了一个导航,然后就靠在座椅上,扭头看向萧禹,笑道:“这么正襟危坐干什么,我的飞梭座椅上有自动按摩功能的,你要不要试试看?”
萧禹:“不用。”
自打进入飞梭这个封闭空间之后,他就感觉气氛不太对劲,有种荡漾和暖昧像是在悄然增长,霜倾雪说是要和他討论转正的事情,但眼波流转,似乎没那么单纯。萧禹硬著头皮道:“雪姐,不是说要聊聊转正的事情吗?”
“一会儿边喝边聊咯。”霜倾雪笑吟吟地道:“你会不会喝酒?我家楼下那家清吧不久前刚开,我还没去过。”
赤螭已经开始发出不怀好意的笑,萧禹有些懊恼地將她摁了回去。霜倾雪好笑地拍了他一把:“这么紧张干什么?对了怀古,你和我说一件事————危弦和你关係这么好,但你好像一点儿不近女色的样子,你该不会其实喜欢男的吧?”
萧禹脸色立马黑如锅底:“你別胡说!我的性取向很正常的!”
“那就好。”霜倾雪十分暖昧地笑了起来:“一会儿要不顺便去我家里做做?我家还蛮大的————”
萧禹有点儿如坐针毡了:“雪姐,我炼童子功的————”
霜倾雪眼前一亮:“那不是更好?”
她舔了舔嘴唇,让口红显得愈发鲜艷:“大家都是成年人,你怕什么?反正你现在修行捧月录,童子功不练就不练了吧,再说了,憋这么多年,你就不觉得压抑得慌?”
萧禹咳嗽著道:“是这样的,雪姐,我有一个————呃————青梅竹马,但后来她因为意外去世,所以我从此断情绝爱,无心女色————”
霜倾雪脸色一冷:“我难道长得很丑吗?找这么多藉口,推三阻四的,你到底还想不想转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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