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温心庭有些微妙地道:“虻前辈,你们背后那个组织,既然专门在我出生之际塑造了我的这种命格,总应该是对我有所求吧?但怎么感觉就一直放养著我呢,明明有这么厉害的命格也没法变现————”
血字:因为时机未到。
温心庭撇了撇嘴。
上次虻前辈也是这么说的。
不过这一次,血字继续闪动,稍微多透露了一点儿信息:你应该听说过那种被气运所钟的天命之子吧?劫运之道,就如太极阴阳,你天生倒霉,但当这种生来的劫难抵达极致,就会否极泰来,介时,你將被整个玄胎界的大气运所钟情,用你能理解的话来说就是,出门隨便买个彩票都能中奖中到手软。我们就是在等待这个时机。
温心庭心中隱隱感觉有些不对劲。
但她没有表现出来,而是问道:“那我应该————怎么回復那位?”
血字:你先答应下来,等学了第二门功法之后,我想办法帮你压制温心庭:“那好。”
屏幕又恢復了正常,温心庭打字道:那我学学看吧。
萧禹:好,我的这门功法叫《澄心问道》
萧禹:你住哪儿?一会儿我还要上班,现在有点儿小空,我过来亲自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