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堂主,我也想过这件事。但如果是这种结局————那位大真君恐怕不会满意。”
胡方行笑道:“萧大真君的核心诉求无非只有一个,就是终止他们那个公司和人家耳湾教育的合同,结束双方的直播活动。那不是很简单吗?我们先警告一下耳湾,然后再启动一个表面上对耳湾的调查,接著你打个电话通知一下耀界那边,略加警告,这两者的合同和直播活动必然终止。事情办得漂漂亮亮,我们拿了好处,耀界那边也能得到一笔合同违约金,大真君的诉求也满足了,耳湾那边我们其实也留下了一丝余地,不至於將这么一名元婴得罪太狠,这不是很好吗?”
黄芩苷略微怔然:“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胡方行果然是老狐狸,三言两语就將事情安排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各方居然雨露均沾,谁都像是获得了一份好处。黄芩苷一下子也没能挑出什么理来,但她就是隱隱觉得不对————
黄芩苷迟疑著道:“但我觉得————那位前辈想要的,可能不是这个————”
胡方行一抖眉毛:“什么意思?”
黄芩苷小心翼翼地道:“堂主您有所不足————大真君是个古法修,古人就比较————死板,认死理。就有个词儿叫什么来著?呃————嫉恶如仇?!我感觉那位前辈就是这种人,虽然看上去挺温和的,但有些事情,只怕他不会轻易让步————”
胡方行好笑地道:“谁让他让步什么了?我且问你,他给你的要求是什么,里面有哪一句明確要求你,將那个耳湾公司彻底扳倒了?既然没有,你自己给自己加什么戏。稍微装糊涂一下难道不会吗?”
黄芩苷顿时又感觉自己好像有点儿被说服了。
她迟疑著道:“这————好像————確实————?”
黄芩苷仍然有些心虚:“要不我稍微探一探大真君的口风?”
胡方行有些不满:“整个事情都是你在自行其是,整出这么多麻烦,你怎么不事先来问问我?!你到底是谁的下属?!”
黄芩苷顿时有了种冷汗涔涔的感觉,差点儿软到地上去:“堂主这话说得——
“
胡方行冷声道:“多一事就不如少一事,先斩后奏,將事情办了,这不是你最拿手的事情吗?!”
黄芩苷脑海中顿时涌现出一种对失业的恐惧感。
这下她是真有点儿腿软,几乎就要站不稳了:“堂————堂主息怒————”
“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