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要求,他们在表演过程中运转功法,而单纯的表演和结合著功法的表演完全是两回事,后者则是一种惑心之术,通过暗示等手段向观眾传达一种具有强制力的心灵影响,会让人產生一种强迫症般的衝动,尤其观看他们直播的观眾很多都是粉丝,警惕性比较低,不可能在看直播的时候还运转著修持定力的法门,就很容易中招。
而退一步说,即便不加入功法,萧禹也仍然觉得这不是一件好事。一想到自己要给一群诈骗分子打开方便之门,他內心的反感就开始不断上涌。
危弦皱著眉毛:“那你打算如何?”
萧禹道:“我不打算按照耳湾集团的合同办事。”
危弦有些牙酸似的倒吸了一口气:“那咱们可能要付一大笔违约金————”
萧禹看著她,內心稍微有些悵然。虽然和李瑾长得极为相似,甚至一些小脾气也有点儿像,但李瑾本质是极为刚直的人,而危弦——就很有现代人的风范了,在个人的得失上计较得比较多。这或许並不能怪危弦,只是因为双方的出生环境不同,李瑾毕竟是玄素宗出身,玄门正宗,而危弦则身处於现代,人的观点不可能太过超离於自己的时代,甚至即便是自己,如果真就是一个生长在这个时代的人,萧禹也不可能做到超然物外。
萧禹道:“违约金的事情你们不用担心。”
他向危弦和软毛毛一人转了一万过去。
危弦震惊地看著他:“你怎么有这么多钱?!”
“你先別管这个,总之回头如果真的要支付违约金,我来就是了,你们听我的。”萧禹道。
一天的拍摄结束,萧禹查看了一下手机,黄芩苷发过来一条消息。
黄芩苷:前辈,我確实找到一个突破口,我怀疑耳湾集团存在严重的偷税漏税,如果能坐实这一点,那就能引来税务局一税务局比咱们玄律堂可怕多了!
一旦税务局出手,耳湾集团不死也得脱一层皮!
黄芩苷:但我可能需要你的帮助。
萧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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