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基於灵网,那顺著网线施符下咒,又有多难?
————等等,好像还真有点儿难!
萧禹心念转动之间,就將自己保命符程序塑造完毕,接著忽然发现自己遇到了一个小小的问题。
他不知道怎么才能无声无息地將自己的程序发过去————这玩意儿是一个文件,他直接发送文件的话对方那边会直接显示出来,然后要塞温心庭不打开就没用了。
迟疑片刻,萧禹有些懊恼地弄了个888元的红包,然后將程序藏匿在红包之中,给温心庭发送了过去。
温心庭虽然诧异,但果然秒收红包:谢谢!
赤螭好笑地道:“刚刚是谁说不想给徒弟发红包的来著?”
萧禹脸色一黑:“我劝你別多管閒事!”
早晨六点,季槐正在洗手间里整理仪装打算出门上班,门外忽然响起了颇有粗暴的敲门声。季槐诧异地从洗手间里探出头来:“谁啊?”
“物业!”门外的声音呵道:“交物业费了!”
季槐当即没好气地道:“我又不是房东,找我收什么物业费!找我房东去!”
季槐懊恼地道:“我每个月交的房租里面早就包含物业费了,你们再向我要,我不是一个物业费交了两遍的钱?”
“谁知道你是不是!”敲门声愈发激烈:“你这一户这边好久没交物业费了!你到底开不开门?!”
季槐气得捋了捋袖子:“我交个屁!”
萧禹有些讶异地道:“什么情况?”
季槐摆了摆手,小声道:“没事儿,前辈。”
她解释道:“这小区的物业坑得很,隔几个月就来催我们交一次物业费!以前我刚来的时候还不知道,第一次他们上门来催的时候我被唬住了,想著物业费应该也不贵,就去交了,结果倒好,他们后来以为我好欺负,就天天来收,天天收!而且越收越贵,第一次说物业费只有六七百,后来又说我少交了,要我交一千多!”
萧禹皱眉:“这不就是敲诈勒索?”
“就是呀!”季槐气鼓鼓地道:“后来小区里其他业主也受不了了,一起闹了一段时间,於是这帮人就消停了,结果没想到今天又来收物业费了!”
“嘰里咕嚕在里面说什么呢!”门外的人道:“不交物业费还有理了,这谁的小区?再不开门我要砸门了!”
“你有种就砸!”季槐破口大骂,又见萧禹站了起来,连忙道:“前辈你不用管,这帮人雷声大雨点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