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心庭的脑海反倒是一片清醒,迅速回復了冷静。过去十几年,都是她有求於虻,唯独这一次,居然是虻前辈有求於她!那她是不是,可以藉此套一点儿信息出来?反正无论虻对她到底有什么图谋,是好意还是恶意——她总不能继续一头雾水下去。
现在可能就是一个机会。
温心庭壮著胆子,主动问道:“虻前辈,我想问一件事。”
血字的跳动停住。
温心庭道:“您当时————是怎么和我父亲认识的?”
大段大段的血字完全隱去,数息之后,新的內容復现出来:你在怀疑我?
温心庭又有些心跳加速。她暗暗运转法力,努力维持著镇静:“没有。”
短暂的停顿后,血字再度浮出:你有所怀疑也正常。这世界上存在一些不太能完全拿到明面上来的势力,而你或许从来不知晓,其实你的父母就是这种势力的其中一员温心庭:“啊?!”
虻的血字继续道:但所谓不能拿到檯面上来,並不就意味著邪恶。我们的这个组织是为了一个高尚自的而存在的,就是帮助一名伟大存在的復生,假若他甦醒过来,如今这个混乱的世道就將会被终结,一切都会迎来新生。
温心庭:等等,这样的话,有一件事我得问一下————我的天生命格,这种大凶的劫运,其实並不是意外,对不对?是你们计划好的?
血字沉默了一段时间:你很敏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