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靠著信託基金。
因为是在股灾中破產,所以温心庭对炒股这件事颇有一种偏执,她一直觉得哪里跌倒了就得在哪里再站起来,所以在炒股这件事上屡败屡战,鍥而不捨,到了今天,虽然仅仅二十一岁,但已经基本什么样的坑都踩过了。尤其诡异气人的是,因为一支股票走嚮往往不是直上直下,而是震盪式上升或者下降的,所以经常是同一支股票,她赔得血本无归,其他人却能赚钱。
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太过诡异,温心庭惴惴不安地想了很久,还是有点儿没明白那个怪人想要什么。
总不能真是白送她一个机缘吧?
那绝对不可能啊!
温心庭想起自己上一次被诈骗的经歷—也是类似的,人家开了个免费的金融学堂,前几节课讲得还蛮好的,而且真的免费,但后续就开始收费卖课程了,然后还有“名师指点”教导她怎么选股炒股,当然啦,名师也是要钱的,一口气坑了她好几万,后来温心庭反应过来了,想投诉的时候发现早就找不到人了,气得要命。
不过或许是因为被她的超级霉运影响了,不到一个星期,她就在新闻上看见那个金融卖课诈骗团伙被全员逮捕的新闻————
但今天那个怪人应该是不太会被逮捕,人家实力高强,而且背景比较硬。
他到底图我什么啊?
温心庭想了半天,自己嚇自己嚇了个半死,越想越是恐怖。
她於是打开一台灵器,登录上一个十分隱秘的网络地址,然后联繫上一个帐號。
“虻前辈。”
温心庭惴惴不安地发了消息过去。
这个“虻前辈”的具体底细她也不是很了解,不过小时候她父亲和她说过一次,如果到了走投无路的时候,可以联繫对方寻求帮助,但万万要小心。温心庭对父亲的告诫记得很清楚,但问题在於,以她的运气,特別容易走投无路————即便有著信託基金在,但隔三差五总还是会遇到没办法的事情,所以温心庭差不多每隔几个月就得联繫人家一次。
屏幕一点点暗淡下去,变得漆黑一片,半晌,一行血字浮现而出:献祭。
温心庭连忙用小刀割开自己的手掌,鲜血一滴滴流溢而出。灵器屏幕上的血字变得愈发鲜艷起来,温心庭的鲜血漂浮而起,诡异地没入了屏幕之中,一种血肉蠕动般的咕嘰咕嘰声响起。那虚空之中的诡物吮吸著鲜血,一直到温心庭脸色变得苍白起来,才有新的血字浮出:说。
温心庭连忙將今天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