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旁边的萧禹,心说这傢伙怎么这么顺利就进入了突破状態?
—一事实上,对於世界上大部分人而言,突破都不是一件特別容易的事情,关键是需要一点儿“衝劲”去突破从炼气至筑基的那个关隘,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筑基丹的確是一个好选择,因为它可以瞬间提供大量的外力来进行助推,而仅仅凭藉著日常的修炼,很难一鼓作气积蓄起足够的衝劲。
危弦其实远没有一直以来表现出的那样云淡风轻,此刻她感觉自己就好比是准备工作已经完成了99,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临场还是紧张了一下,最后那一点点始终凑不上去,就有种突然萎了的崩溃感。危弦有些绝望地想,这时候怎么能不行呢,直播都开起来了,无数观眾都等著看呢!这不是直播事故了嘛!
她抬头看了一眼,在摄像镜头的后方,大屏幕上正浮现出实时的弹幕,除了大量在给萧禹加油鼓劲的之外,也开始有人质疑她为什么一动不动。危弦於是更加紧张起来,內心忽然又產生了一丝自我怀疑,长久以来,她感觉自己仿佛始终是个“不上不下”的状態,要说很糟糕,那也没有,好歹是辛辛苦苦考上大学找到工作了,但要说很好?想做的事情总是不成功,难得喜欢上一个人,人家又不接受,她好像总是在一些不轻不重的地方忽然碰一下壁,是不严重,但却足够一下子打断她的幻想————
霜倾雪微微皱眉:“怎么回事,危弦还在干什么呢?”
我怎么就是突破不了啊!
危弦一念及此,心中立马又涌起一股挫败,只感觉自己的心气开始直往下掉,脸色不由灰败起来。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在被架在火上烤,每一道飘过的弹幕都是一道向她投射过来的火。
但在这时,萧禹闔上的眼瞼略微睁开一线,向她伸出了手。
危弦一怔。
萧禹的手轻轻覆盖在她的手掌上方,悬停了一下,並未接触。不过从摄像机的拍摄角度看来,或许两人的手和交握在一起也差不太多,於是弹幕立马开始了第二波的井喷。
危弦惊讶地看向萧禹。
她能感觉到————像是有极为细致的无形灵丝从萧禹的掌中垂下,探入了她的筋骨之中!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像是一股暖流,又给人莫名的清凉之意,那灵丝在她的体內游走,萧禹嘴唇微动,传音道:“不要多想,放开心神。我带你一起突破。”
危弦感觉是自己的法力顺著萧禹的灵丝牵引,开始潮汐起伏。
仅仅是片刻,萧禹已经將危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