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就稍微调查了她一下,结果,好傢伙,这傢伙才来了一个多月,已经贪了几十万!她给我们降薪,更改了一套谁都看不懂的薪资制度,结果降的薪水,有相当一部分都进了她自己的口袋!”
季槐一摆手:“所以她就被踹了!哈哈,普天同庆!”
季槐接著嘆道:“不过那三十多人辞职是真的辞职了,上头都没有挽留一下。虽然都不怎么熟,但同事一场,看著人家就这么走掉了我还蛮难过的。我们这些留下来的人算是扛过了一截,但他们真就什么是净身出局了————”
萧禹想了想,道:“那三十来人,你有联繫方式没有?”
季槐掏出手机看了看:“其中几个是有的,毕竟是同事,以前加过群好友。前辈你问这个干什么?”
萧禹笑道:“为眾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冻毙於风雪。这段时间我也没閒著,认识了一些朋友,整了个老登——咳,整了个守拙俱乐部,勉强算是有些人脉。三十多人,不算很多,我去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帮他们找一份工作。”
季槐惊喜地道:“前辈,你这么神通广大?!”
“那倒不是。”萧禹咳嗽著道:“要是人数再多点儿我可就照顾不过来了。”
赤螭无声无息地在萧禹身旁显化出来,將自己的无形之躯环绕过萧禹一周,最后脑袋搭在他的肩膀上,道:“你是不是想找那个服装厂?真是的,我也算是守拙会的一员,你直接將人塞到我们玄律堂来不就好了?或者桃源安保也可以,正好要招一批保安,咱们是大公司,福利待遇还可以。”
萧禹鄙夷地道:“我不想承你的情。”
赤螭冷笑:“那你回头別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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