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禹再度运转豢龙真经,將赤螭给镇压入骨血之中,但却仍然能听见赤螭在自己骨骼之间游动,发出颇为诱惑的低语:“说起来,你为何不修炼我的《蟠螭经》呢?你眼下仍然被我的血所伤,蟠螭经恰恰可以帮助你炼化我的螭血,修炼此经,你的实力恢復指日可待,可比你用別的方法方便多了。”
萧禹摇头道:“我信不过你,就这么简单。你给我准备的路子,我不打算走。”
赤螭笑道:“隨便你。只怕你现在硬气,以后却还得来求我。”
萧禹只能將豢龙真经运转至第二重境界,这下赤螭终於是老实了。
另一头。
危弦心潮起伏。
明天下班了萧怀古就要来,这让她忍不住有些多想。放眼望去,她住著的小出租屋,平日里觉得虽然乱点,但好歹是个能放鬆的“狗窝”。此刻,在“萧怀古可能要来”这个巨大而虚幻的可能性面前,这方寸之地却陡然显出了所有的狼狈。
目光所及,皆是“罪证”:
墙角那只穿了几天还没来得及洗的袜子,像一只猥琐的灰色老鼠;桌上,昨晚加班回来隨手扔下的半杯速食麵汤,正在昭示著主人的邋遢与疲惫;沙发上,几件换下来、皱巴巴分不清是乾净还是脏的衣服,更是格外刺眼————
危弦汗流浹背。
环顾四周,危弦一时只感觉,这小小的空间里,每一件物品都在无声地控诉著她的罪行。一种强烈的羞耻感,混合著想要立刻逃离现场的衝动,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人设对我的影响好像確实有点太严重了————危弦脑海中心念一闪,接著另一个衝动马上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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