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帮我教训一下人家?”
萧禹笑道:“季槐,听你抱怨了几句,我就要出手对付人,不太好吧?”
季槐苦著脸道:“可她真的很过分啊————”
季槐被那个新来的人事折腾的实在有些想死。
但感觉该死的另有其人!
萧禹望著窗外黑沉沉的暮色,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启灵幡光滑的幡杆。
“季槐,”他平静地道:“你觉得,我出手,让她吃点苦头,事情就解决了?还是说,你觉得这样很公平?”
季槐一愣:“什么意思?”
萧禹语气深沉地道:“季槐,你知道的,事实上,境界之间的差距如同天渊,因此战力其实才是世界运行的底层逻辑,强者有能力向弱者索取更多而几乎不需要承受代价。所以大部分情况下,我是个尊重规则的人,因为对於弱者来说,规则反而是一种保护。”
季槐委屈道:“那也不能让咱们就这么被折腾吧————”
萧禹问道:“你那个人事是什么境界?”
“金丹期。”
“那我更得尊重规则了。”萧禹神情肃然,正色道。
“————为什么?”
“因为我暂时还打不过她。”萧禹没好气道:“你傻呀你!”
季槐:“————”
季槐嘆了一口气:“前辈,我其实也懂你的意思,但有时候我就是感觉很不公平吧————那个人事,我觉得也没什么水平,凭什么能一路混到金丹,走到哪里都是座上宾呢?我们这些小职员,怎么就只能在体系之內被人家欺负呢?”
—凭什么那个能成为金丹的就不是我呢?这我上我也行啊!季槐心想。
萧禹一下子没有回答,心绪略微飘远了一点。
古往今来似乎发生过太多这样的事情,说一个人发达之后,身边的亲属、门生也跟著换了一副面孔,开始仗势欺人一—萧禹过去也確实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他曾经有过一个弟子,结果后来那名弟子却借著他的名头开始为非作歹,以至於他不得不亲自动手清理门户。
这事儿对萧禹的打击其实不小,某种意义上,他的门徒满天下,任何人来找他论道,萧禹都绝不藏私。
但真正被他视作弟子的其实只有那一个,偏偏居然还没教好。
而这其实也是他不太愿意直接为季槐出手的一个主要原因。
萧禹嘆了一口气,道:“季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