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并拢的主旋翼。尾部则是一根高高翘起的尾梁,上面安装着一个小型的抗扭矩尾桨。
如果说二战时期的螺旋桨战斗机像是一只只灵巧的雨燕,那么眼前这架uh-1“休伊”直升机,就是一只被放大了无数倍、浑身披挂着重甲的嗜血钢铁蜻蜓!它静静地趴在那里,却散发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暴躁且致命的机械美感。
将领们不由自主地向前走去,当他们靠近这架战机时,那股扑面而来的杀戮气息变得更加浓烈。
战机的两侧舱门是完全敞开的,没有任何遮挡。而在那敞开的舱门处,赫然探出了几根黑洞洞、冰冷刺骨的枪管!
“等等,旅长……这,这不是咱们59式坦克上的127毫米高射机枪吗?!”炮兵团团长眼尖,一眼就认出了那些被焊接在直升机舱门专用枪架上的重武器。不仅如此,在直升机的两侧短翼下,还挂载着密密麻麻如同蜂巢般的70毫米航空火箭弹发射巢,以及两具令人胆寒的134型六管加特林机炮!
“没错。”张合迈步走到这架“休伊”面前,伸手拍了拍它冰冷坚硬的复合装甲机身,发出“砰砰”的闷响。
“在泥潭里,坦克的高射机枪只能是摆设;但如果把它们装在这只钢铁蜻蜓的肚子里,从几十米的高空往下扫射,你们猜,那些挡住子弹的树冠,还能不能挡得住这种金属风暴的垂直洗地?”
将领们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他们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一个画面:几十挺原本用来打飞机的重机枪,从天上对准了那些躲在树冠里的日军,像割麦子一样把他们连人带树全部撕成碎片的场景。
一种名为“狂热”的情绪,开始在这群憋屈了十天的将军们胸膛里疯狂燃烧。
“别光看外壳,让你们听听它的心脏。”
张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转头看向早已经坐在驾驶舱内、全副武装的王牌试飞员,打了一个清晰的战术手势。
“启动!”
“是!点火程序启动!”试飞员熟练地拨动了头顶仪表盘上的一排红色拨动开关。
“嗡——嘶——”
起初,是一声极其尖锐、如同某种高频电流过载般的长鸣。这是t53-l-11涡轮轴发动机被唤醒的声音。这种跨越时代的燃气涡轮动力心脏,与二战时期那种沉闷的活塞发动机截然不同,它带来的听觉冲击力,像是一把锋利的锥子,直接刺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膜。
紧接着,头顶那巨大的两片式主旋翼在液压传动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