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尘的手在抖。
脚也在抖。
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
他的眼神中，第一次出现了惊慌。
因为他感受到了来自本尊的否定。
他不被陆尘承认。
不被真正的陆尘所认可。
他的存在，被陆尘从根本上否定了。
既然本尊不承认你的存在，你就没有存在的资格！
“消失吧。”
陆尘淡淡开口。
语气平静，却蕴含着无可置疑的威严。
那是一种来自灵魂层面的碾压。
是一种对冒牌货的绝对否定。
轰！
对面的陆尘轰然破碎。
他的身体，像是一面镜子一样，裂开了无数道裂纹。
每一道裂纹，都在向着身体各处延伸。
最后，他整个人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虚空中。
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陆尘站在原地，看着那些消散的光点。
他的眼神很平静。
心里的那股战意，却还没有完全消退。
第七重试炼，过了。
不是靠力量过的。
而是靠本我。
是靠对自我的绝对认可。
这一关，让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道心。
“第七重试炼，通过！”
道塔之灵的声音中，多了一丝惊讶。
那惊讶，很明显。
和之前那种古井无波的语气完全不同。
“没想到你这么快就领悟了本我试炼的真谛。”
“无数纪元以来，你是第三位这么快通过本我试炼的。”
它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
每一个字里，都透着一种难以置信。
陆尘微微一笑。
他听出了道塔之灵语气中的赞赏。
能让这种古老的存在感到惊讶，他也算是值得骄傲了。
不过他还是很好奇，前面那两位是谁。
“前两位是谁？”
陆尘问道。
道塔之灵沉默了片刻。
那沉默，持续了很长时间。
陆尘能感觉到，它是在犹豫。
犹豫要不要告诉他。
终于，它开口了。
“一位是诸天万界第一纪元的开辟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