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在这个时代的人眼里,还是足够夺人眼球。
没有哪个女孩子不喜欢亮闪闪的东西,相比于浓稠得毫无生机让人恐惧的黑暗,璀璨的光明总是让人心中温暖舒适。
院子还是那个院子,只是已经不复旧日模样,所谓物是人非,不过如此。
朱珠惊讶得掩住合不拢的小嘴,看着眼前的一切,有些难以置信。
陈栋把门锁挂在大门门闩上,踉跄着走到房门前,从窗台的花盆上取出钥匙开了门,又摁亮了室内的灯。
整个画面变得立体起来,院中的景观灯全部亮起,产生了或明或暗的光影效果,与刚才的一味明亮,有了更深层次的艺术美感。
朱珠缓步走来,边走边自处打量,试图寻找记忆中的蛛丝马迹,但很遗憾,房子已经彻底装修过,再也找不到以前的丝毫痕迹。
她有些失望,进屋的时候,陈栋已经烧上了水,换好了衣服。
“这是你自己设计的?花了不少钱吧?”朱珠打量着屋里的陈设,言语淡淡的,眼神中带着一抹失落。
“我就是提出个想法,具体设计是省城的一个装修公司弄的。”陈栋泡了茶,邀请朱珠落座。
朱珠婉拒,看着壁炉问道:“这个可以用吗?”
陈栋笑道:“可以是可以,但是没烧过,就刚做好的时候试了试火。”
看出了她的跃跃欲试,陈栋去厨房抱了几块木柴,找了一沓报纸搓揉成团,准备点燃炉火。
他先是点燃了两张报纸,等报纸燃烧生成的烟气变得稳定,这才点燃更多的报纸,将干燥的木柴搭在上面引燃。
关上铁门,隔热玻璃后面,木柴猛烈燃烧起来。
朱珠起身关上了客厅的灯,然后坐到壁炉前,看着炉火,愣怔出神。
陈栋在沙发上坐下,端起茶杯自己喝了一口,他此时醉意上涌,恨不得就此睡过去,但对方初来乍到还是个女人,他不敢太过大意。
“小时候条件不好,每年冬天都是最难熬的,早上起来的时候,头发上有时候还会有冰碴,我就记得那时候母亲早早起来,把炉子点着,然后在炉子上烧水,做饭,等屋里热乎了,我和弟弟才会起床穿衣服……”
朱珠轻声呓语,浑然不似与陈栋初次见面。
陈栋附和道:“我小时候家里也是烧炉子,所以对炉火一直有种不一样的情感,后来长大了,就一直念念不忘,只是以前没机会实现……”
他说的,其实是上一世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