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老实点!要造反吗?一个拦路截车收费,一个聚众寻衅滋事!都是好日子过够了吗?手中东西都给我放下!”
栾老大斜了眼赵景武,“赵所,今天不是兄弟不给你面子,你也看到了,他们欺人太甚,这事儿今天高低贵贱得有个了断,不是他死,就是我死!”
朱庆海瞪大了眼睛,“操,我是你吓大的啊!来,看谁先死!”
眼看弹压不住,赵景武额头冷汗都下来了,他们来了五个民警,别说手里没枪,就是有枪,对上这么多的群众,也不敢随便开枪。
一旦激发群体性事件,除非动用更强力的暴力手段,否则根本无济于事。
双方真火上头,尤其栾老大请了这么多人来帮手,钱肯定没少花,真要就这么算了,面子根本挂不住,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轻易收手。
朱庆海这边也是一个道理,他是屯子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事后如何不说,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怂。
赵景武猜得不错,栾老大今天来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自己蹲监狱的准备,不干出点名堂来,决不收兵。
朱庆海在自己家的一亩三分地上,更是不能让人骑在脖子上拉屎,所以也铁了心硬钢到底。
眼看事态即将失控,赵景武心中懊悔不已,早知道有今天,最开始就应该严肃处理栾老大打人的事……
这个节骨眼上,找谁来能救自己一命呢?
眼看着双方渐渐向前,一边骂战一边靠拢,一场械斗几乎无可避免,赵景武彻底绝望了。
真要打起来,自己就地免职是逃不了,真要出了人命,自己只怕公职都保不住。
大概除了当场牺牲,不会有更好的结局了。
他又悔又怕,苦口婆心的话,已经盖不住众人的吵闹声了。
忽然,一道嘹亮的声音响了起来。
“乡亲们!大家听我说一句!”
顺着声音望去,却是陈栋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个扩音喇叭,站在一旁的矮墙上冲着众人喊话。
他声音不小,众人自然一愣,人群安静下来,趁着这个空档,陈栋大声喊道:“我是镇纪委书记陈栋,今天来就是要解决这个问题!”
陈栋语速极快,不给人群反应的时间,就在所有人嘀咕“镇纪委书记”是多大官的时候,他已经继续说道:
“镇上已经协调了县交通局和运管站,营运车辆跑出租的问题,已经得到了妥善解决,相关的规定已经出台,以后私家车跑出租,就明确的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