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问题诉求,以及你掌握的相关情况。”
“希望你不要隐瞒,也不要夸大和渲染,实事求是,把事情讲清楚。”
刘鸣玉就有点吃不准,陈栋这么做,到底是官样文章,还是真的要做些什么。
陈栋看出了他的心思,当即笑道:“林关镇纪委正式对你的信访诉求进行接待,固定期限内,必须予以答复。”
“等你拿到了我的答复,你如果不满意,就有权利继续向上级部门反映,县,市,省,甚至中央。”
“这不正是你想要的么?”
刘鸣玉恍然大悟,“真能……真能这样?”
陈栋点点头,“我会尽到一个地方纪委的职责,将这件事情调查清楚明白,但我的结论,和你的期望值和诉求未必符合,这一点,你要清楚。”
陈栋明白,群众眼中,所有的贪污腐败分子都应该就地枪决甚至诛九族,但党纪国法不是那么规定的,也不可能对所有的干部都一刀切,个中道理,实在一言难尽。
群众憎恨贪腐,但几千年的官本位思想,让这种“憎恨”变得无比复杂。
刘鸣玉默然良久,终于咬了咬牙,对陈栋说道:“陈书记,昨天跟你认识,一路上听了你和那位领导的话,我决定相信你一次!”
陈栋笑笑,“我也不能承诺什么,我只能说我会尽力而为,毕竟你也知道,我也不过是个芝麻绿豆大的官,能做的事情并不多。”
他话锋一转,“但此时此刻,你大概找不到比我更好的选择了。”
刘鸣玉点点头,他的诉求其实不麻烦,他已经放弃了竞选村支书,目前最迫切的,就是拿回自己特色种植的经营收益。
说白了,双方都是利益博弈,刘鸣玉也不是真的为民请命。
他竹筒倒豆子,将自己知道的、推测的、听见的,有关于大东村的问题,都说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刘欣一一记录下来,等全部谈完,已经将近十一点。
刘欣出去,留下刘鸣玉一个人,陈栋给他又续了杯热水:“刘哥,你要是竞选上了村支书,打算怎么做?就你反映田文远这些问题,你会怎么处理?”
刘鸣玉想都不想,“我肯定比他干净啊!机动地我按时发包,挣的钱全部拿来给老百姓分了!然后我在集中土地搞规模化种植,大家手里有了钱,自然就听我的话了!”
陈栋不置可否,只是笑道:“那你觉得,田文远现在没做到这一点?”
刘鸣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