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王有才谈兴渐浓,跟陈栋干了一杯啤酒后说道:“老弟,不是大哥说,你说我们大过年的值班,在单位打个扑克,能算多大个事儿?要不是涉案金额太高,又赶上了省纪委,是不是就能不了了之?”
这事儿有点复杂,陈栋不想继续跟他绕圈,谈了一天的话,他脑子像是塞了棉花,乱糟糟的全无头绪。
“你说我们这小打小闹才几千块钱输赢,怎么就触犯天条了?有人开赌场都没事!这上哪儿说理去?”
“喝多了吧?来来来,吃菜吃菜!”南关镇纪委书记推了王有才一下,招呼陈栋等人继续喝酒吃菜。
陈栋神情不动,却留了个心眼,等到回到家里,掏出手机来,给邓泽宇打了个电话,说了席间所见所闻。
邓泽宇都快睡着了,一下子就不困了,“你的意思,咱们清江有人开设赌场?”
“空穴来风,不是没有这个可能,”陈栋知道引起了邓泽宇的兴趣,“之前赵志国的福星楼里就有黄色产业,历来黄赌毒不分家,赵家那么猖狂,只搞黄色不搞赌博,您不觉得奇怪吗?”
邓泽宇沉吟起来,他不好赌,也就逢年过节打打麻将,对这方面了解的很少,想了想,叮嘱陈栋说道:“这事你先别跟任何人说,节后上班,我跟秦书记聊聊,看看有没有必要挖一挖。”
邓泽宇的顾虑陈栋明白,无论是色情产业还是赌博产业,背后一定会有公检法部门的人撑腰,也是最容易滋生腐败的地方。
相对来说,赌博产业明显要隐蔽得多,因为涉及到的人员相对较少,门槛也更高一些,不是什么人都能成为其服务对象,也就因此,更加难以被发现。
但赌博造成的危害后果却一点都不小,相比于色情产业,赌博轻而易举就能让一个家庭倾家荡产,而随之而来的高利贷、催债,几乎都伴随着暴力行为。
作为党员干部,陈栋的党性原则和责任心,不允许他装作不知道,所以他一定会汇报,至于上级领导是否重视,那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了。
剩余几天假期,他抽空回了家一趟,又去省城呆了一天,这才回来继续上班。
因为作风整顿的缘故,清江县上下紧张起来,再也不像往年一样,从年前小年开始就摸鱼,正月过去二月二龙抬头才正式上班。
全县各个单位部门机关作风为之一新,来自社会各界的赞誉接连不断,随之而来的,县里的招商工作都有了起色。
见到这样的效果,全县上下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