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买的太贵重,会吓坏他们,要么是儿子成了贪污犯,要么就是未来儿媳妇家里太有钱,不论哪个,他们都会不安心。
“老公,为什么你不告诉叔叔阿姨你发财的事?”
陈栋开着车,“和你不跟阿姨说我具体给你多少钱是一样的道理,他们没经历过这些,很容易受到影响,找个合适的机会,我跟他们说中了彩票,适当改善一下生活就好,尽量不要有太大的变化。”
“嗯,我就想,咱们还没结婚,这些钱,其实应该交给叔叔阿姨保管的……”
陈栋笑道:“道理是那么个道理,但具体实践起来,不一定非要如此,你就别纠结了,我对你好,你对他们好,不比只有我一个人对他们好强?”
甘霖笑眯眯道:“你就那么信任我,不会携款潜逃啊?”
“逃呗!你逃到哪里,我就追到哪里!”
“哼!胆小鬼!”
两人蜜里调油,这段路程就走得极快,上午十点多钟,捷达驶离国道,上了乡村土路。
已是初秋时节,路边树木没了郁郁葱葱之意,一人多高的青纱帐一望无际,轿车穿行其中,荡起阵阵轻尘。
路面并不平整,农用车碾压过产生的车辙崎岖坎坷,陈栋没有开这种路况的经验,捷达刮了几次底盘,把甘霖心疼得够呛。
“老公,还是别买车了,这么刮太让人心疼了!”
陈栋笑了笑,“所以说,还是公家的车好,怎么开都不心疼!”
“这么远的路,你以前都是怎么走的呀?”
甘霖看着车外飘扬的尘土,再看陈栋就有些心疼起来。
“小学的时候都是走路上学,每天去走三里路,回来又是三里路,我记得有一次下大雨,水都没膝盖了,顶着瓢泼大雨往家跑,到家书包都浇透了……”
“初中骑自行车,单程又是二十里路,冬天顶着西北风,到班级的时候,头发上面都是冰绺子……”
“难怪你学习这么好,苦难的环境,总是让人早熟。”甘霖听得很是感慨,对陈栋更加佩服。
“苦肯定是苦的,但那时候倒是不觉得,因为身边人都这样,”陈栋笑了笑,“真让我认识到差距的,还是上了大学以后。”
甘霖点了点头,“难怪你对我那么排斥……”
“是啊,你我之间,有一条天然的鸿沟,对我来说,上大学就是改变命运的巨大转折;但对你来说,上大学只是顺理成章的人生节点,你的起点本来就在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