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跑十一二趟。
在边郡专门为一百一十钱,去掉十二钱成本,每斛可赚十八钱,每年可跑五六趟。
以家为单位的小行商每次可卖二百斛粮,可赚一万五千钱到两万钱之间。
总之,一年下来,三五个壮劳力配合,便等於几百亩良田出產,已经非常划算了。
这还是最小的行商,大行商有能力一次贩几万斛粮,经过长途的贩运后,跑一次的总利润便是几十万钱。
一年下来,便是百万钱以上了。放在任何一个郡国,能將货殖之事经营到这个规模,在当地便已经算是首屈一指了。
每一日,来滎阳北官肆购粮的这些行商,八成都是买几百斛粮的小行商,他们会吃去北官肆每日放出来的两成粮食。
剩下的十多个行商,则会吃下每日放出来的八成粮,这倒也完美地符合所谓的“二八定律”了。
北官肆才开肆十日,还不足以让这些粮商跑个来回,所以每日来的行商是本月头次来官肆购粮。
大部分只想赚钱不想闹事的行商,对於北官肆是好感多过恶感的,毕竟,只要有粮卖,有钱赚,行商的心便会安定。
在过去的这十日之中,北官肆都是准时在卯时开肆,一直经营到酉时才停止交易。
每日备好的五万斛粮,一般都要到申时之后才卖完,有时候,五万斛粮还卖不完。
尤其是从第五日开始,行商发现每日的粮都很充足,便也不急著大肆买入了,都想等等看,有没有可能再等到降价。
至於零卖的南官肆,定下的两千斛粮更不可能卖完。
一是滎阳城需要买粮来吃的黔首只有两万人,一月耗粮最多就是六万斛,每日供应两千斛,已经是绰绰有余了。
二是大汉黔首手中可流动的钱其实並不宽裕,多数人都是按月买粮,就算想要囤积,也是没办法囤积的。
总之,南北官肆设立以来,滎阳粮肆虽然仍很冷清,却並没有真正地闹过粮荒。
滎阳城出粮的粮道,仍畅通无阻,县外各地,亦没有因此而出现粮价的大波动。
但是,今日的情形却有些不一样。
卯时,北官肆的前院的门刚打开,五六十穿著各异的人便涌了进来,而后便爭先恐后地衝进几间售粮的小阁里。
平时,同一时间最多只有五六人买粮,从没有出现过这么多人一齐买粮的场面?所以,场面顿时便混乱起来了。
虽然有几十门亭卒拿著兵刃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