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没有任何的表態,亦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这在无形中进一步加剧了义纵內心的恐惧志志。
“你说—这是祥瑞?”皇帝终於开口问了。
“微臣以为这是祥瑞。”义纵的心跳得极快。
“这话是你自己说的,还是別人指使你说的。”皇帝问道。
“这—”义纵迟疑片刻,犹豫要不要说出实情,可一犹豫,便没有了说谎的余地,
他只能如实道,“確有人提点过。”
“到底是何方的大儒,竟然教你如此辩经啊?”皇帝冷笑嘲讽道。
“是长安县寺游徽樊千秋,他略懂儒经。”义纵的心此刻已提到了嗓子眼。
“真的是樊千秋吗!?”皇帝再问道。
“陛下,微臣不敢隱瞒,当时樊千秋就在场,他说这是祥瑞。”义纵仓皇说道。
“—”又是一阵沉默,直到义纵擦掉的汗又开始往下淌时,皇帝才再一次开口了,“你倒算是实心用事,没有欺君。”
“微臣一片赤诚,万不敢欺瞒圣君。”义纵是只鬆了半口气,他不敢確定自己已经“脱险”了。
“嗯,樊千秋在詔狱已经被审过了,他的说辞与你一样,朕便猜到他提前交代过你,
只有他这半吊子儒生才敢如此妄语。”
“陛下圣明,一眼便能看出我等的心思,朝野上下,无人能瞒住陛下半分。”平日刚直不阿的义纵只会在天子面前阿识。
“那朕再问你,樊千秋说这是祥瑞,你便认为这是祥瑞?樊千秋若说谋逆,你难道也跟著他谋逆?”皇帝话锋一转斥道。
“这”义纵顿时一阵咳然,顾不得仪態满脸惊恐地看向了皇帝,竟忘了下拜请罪,“陛下,微臣不敢啊,微臣—————"”
义纵急得是满头大汗,支支吾吾不能成言,最后在皇帝那逼人的目光下,只能重重地顿首,不停地向皇帝谢罪,甚卑微。
“你尚未將此事上奏御前,便擅自派巡城卒四处报祥瑞,以后岂不是直接派巡城卒围攻未央宫?不是造反又是什么?!”
皇帝朝义纵扔过来的是“莫须有”的罪名,哪怕是廷尉这样捕风捉影地“诬告”义纵,后者也一定会与对方抗辩到底。
但如今是皇帝亲自往义纵的头上按这“莫须有”的罪名,那性质就变了:皇帝冤枉你能叫冤柱吗?只能叫防患於未然。
“陛下,微臣並无此意,微臣只是”义纵做事干练,但读书少了些,所以他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