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我有什么地方不听话？”
油女志辉反问道。
“你……”
纲手刚说出一个字，忽然顿住。
从小到大，大事上她做主，也就一些很小的事情，油女志辉会跟她作对。
但现在回想起来，就很像是……打情骂俏。
“我饿了！”
纲手果断换了话题，说道，“你快点儿！”
“你还没说……”
油女志辉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拳头，闭上了嘴巴。
“你刚刚想说什么？”
纲手眼睛微眯，语气十分不友善问道。
只是她比油女志辉矮，不得不仰头看着他，气势上就弱了几分。
“都听老师的。”
油女志辉下意识低头。
大团子让他想到了紧贴的饭团，只有淡淡的缝隙。
纲手发现了自己的窘迫。
她往后退了几步，拉开了距离。
这个小鬼长这么高干什么？！
纲手的脸色不太好看。
“老师。”
油女志辉拿起汤勺，问道，“喝鸡汤吗？美味又养颜。”
“……”
纲手看着他的笑容，忽然心软。
她走上前，红唇微启，轻轻咬住了汤勺，把鸡汤喝了下来。
在近距离之下，油女志辉能清楚地看到她那美丽的脸蛋以及白皙的肌肤。
“还行。”
纲手微微点头说道。
她抬眼，就发现了油女志辉在直勾勾盯着她看。
“我去客厅。”
纲手和他对视了两秒，转身就离开了厨房。
她的心莫名有些慌乱。
因为那个小鬼的眼神看起来就很不对劲儿。
纲手坐在饭桌前，架起了腿，双手交叉，托住下巴，愣愣发神。
直到嗅到了鸡汤的香味，她才转过头，看向了从厨房走出的油女志辉。
她忽然有了恍惚。
在很早以前，她就想过以后要过安份的生活。
她以为不会有机会实现，但现在不正是吗？
“老师。”
油女志辉把菜尽数上桌后，拿起蜜酒倒了两杯酒。
“干杯。”
纲手端起酒杯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她抿了抿嘴，感觉不太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