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声,家长的呵斥声,生活气息非常浓郁。
高风喝了杯茶,等着服务员上菜。
“现在的医院啊!就一个字:黑!”一个声音从隔壁桌传来过来。
作为医务工作者,高风对这些论调还是很敏感的,他扭头看去,一个纹着臂的大哥正在那里高谈阔论。
“我就一个嗓子疼,想去拿点药。”臂大哥说道,“那个黑心的玩意非说我是什么会会什么炎”
“非要让我住院观察,还说要用激素。”
“这特么的不是胡搞吗?”
“我赵老五虽说小学没毕业,但也不是那么好骗的。”他骄傲道。
“激素哪能随便乱用,这不是害人呢!”
“我当场就把他臭骂了一顿!”
“老五,得了病还是得听医生的啊。”旁边有人说了句,“你可不敢自以为是。”
“就是啊,老五,你连字都认不全,就别自作主张了。”另一个人也说道,“该吃药吃药,该输液输液。”
“我自己的身体我能不知道。”赵老五不满道,“就是不吃药扛几天也好了。”
他这么自信主要还是因为平时身体很好,就没有出过什么大毛病。
1天前,赵老五睡醒后感觉自己咽部有明显的疼痛感,呼吸还有点费力气。
可能是感冒,他心想,空调的温度调的有点过低了。
吃了一袋感冒清热颗粒,感觉咽部疼痛没有任何的缓解,赵老五便想着去楼下的诊所再拿点药物。
但巧合的是诊所没有开门,门上贴了一张纸条,说是这两天回老家了。
赵老五原本打算忍一忍的,但妻子很关心他,“今天又没有事,你去医院看一眼吧,何必自己强撑呢。”
他想了一下,觉得妻子说的很有道理,其实主要还是因为咽部疼的的确很厉害。
磨磨唧唧赶到医院的时候已经中午12点多了,这个时候门诊已经下班了,前台的护士让他去急诊。
急诊科接诊他是一位姓马的医生,脸也很像马脸。对方当时应该是在吃饭,看到他来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让赵老五很是不满,什么服务态度啊?我是来消费的,面对上帝咋还不高兴呢。
“你这个态度要改。”他当场就指出来了。
“嗯嗯,不好意思。”马姓大夫敷衍道。
跟医生描述了一下病情,对方让他张嘴看了一眼。
“你这咽部没有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