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者没好气的说道,“我跟大夫沟通的时候你闭嘴!”
场面一时间有点寂静,李友良以为该男子会很尴尬,没想到人家表情很自然,情绪毫无波动。
患者有上感的病史,这算是一个发现,但并不能解释她胸痛,高风一时间也没有什么头绪。
几人正准备离场呢,一个50多岁的男人走了进来。
“你来干什么?!”患者警惕的问道。
“来看看伱死了没。”新来的男人笑着说道。
“钱总好。”患者的现任丈夫站起来跟对方打了个招呼。
“别特么叫我钱总,叫我小钱就行了。”钱总没好气的说道,“你是我哥!”
“我就特么让你到我家送几次东西,你都能把我老婆给勾搭走!”
“你是真行!我算是服了!”
患者的现任丈夫是前夫的秘书,患者离婚后便跟其领证结婚了。
“姓钱的,你少说这些有的没的!”患者脸上挂不住了,“要不是你出去鬼混,我能跟你离婚?”
“男的有几个不在外面鬼混的!”钱总当即反驳道,“我的那些朋友比我过分多了!”
“最起码我每天还回家呢!”
“再说了,我是饿着你了?公粮我哪次躲着不交了?”
“你摸摸你良心,你这样做对得起我吗?”
钱总都要被自己的那帮老朋友们笑死了,说他脑子有病,竟然找个男秘书。找个男秘书也就算了,还找个那么帅的,找个帅的也就完了,还老指使他往自己家里跑。
这尼玛你不戴绿帽子谁戴绿帽子?
不过也有人去问他,是不是故意这样的?
“老钱,你手段可以啊!谁给你出的主意?”
钱总差点被气死,他可从来没有离婚的打算的。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这才是他的初心。
“要不怕儿子说我绝情,我才不来这破地方呢!晦气!”
樊玉龙感觉自己有被冒犯到。
“你听谁说的男的都在外面鬼混的?”他不满的对钱总说道,“这位家属,我请求你不要乱说!”
“我们就很洁身自好!”
“那是因为你们没钱。”钱总甩下这句话走了,气的樊医生胸口也痛了起来。
“说真的,我都想给他戴顶绿帽子。”走出病房后樊玉龙忍不住道。
“消消气,什么样的家属不都有。”李友良笑着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