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愿意把通讯作者拱手相让给一个外人?”
“不可能,我还不了解他?他可是个一点亏都不能吃的主。“
您是懂周主任的,麻致远心想。
“不管怎么说,咱们是x和,中华预防医学杂志在国内可是顶刊,文章发出去同行们怎么看?”
“我的意思是给对方挂个二作就行了。”
“他只是提出了一点微不足道的看法,是我们变态反应科引申出的完整的理念,并在此基础上搭建的hae病人管理平台。”
“这期间大家付出了大量的精力和时间,医院也投入了不少的金钱。”麻致远拿出“精心”收集的资料让佟维清看。
“怎么能让一个外人摘了桃子呢!您说是不是?”
佟维清是个很有集体荣誉的人,他一向以出身x和自豪,听完麻致远的话沉思了一下。
“你先回去,我找周主任问问。”
特么的,现在的领导不好糊弄啊,麻致远有点挫败感,也是他想的简单了。
周主任毕竟是干了十几年的老科室主任了,一向被医院宣传为身残志坚的典型,佟维清怎么可能会因为他的几句挑拨,就对后者兴师问罪呢。
再说,在很多人眼里,科室集体成果的署名,除非是有很特殊的情况,一般都是科室主任说了算,这也是科主任行使权力的具体体现。
现在还不显,再过10年,有些医院连发表文章都要科主任签名同意才可以。
人家要是卡着不给你签字,你就是写的再天乱坠在国内期刊也行不通,当然,人要是牛b,谁也压不住你,不过这种大牛太少了,大部分人都是被科主任给收拾的老老实实的。
麻致远走出佟副院长办公室,抬头看了一眼远处高耸的病房楼,一种压抑感迎面扑来。
原来想着快退休的周主任是只没牙的老虎呢,可却忘了自己也不是武松,很可能是武大郎
还是没有潘金莲的那种。
现在周主任好像冲他露出了獠牙,该怎么办呢?麻致远有点忧愁。
努力进行了一会儿头脑风暴,他眼神一亮,好像找到了一个破局点!随即便一路小跑来到了呼吸内科病房楼。
“你不是变态的那谁谁吗?”耿护国主任皱起了眉头,“你来干什么?”
你才是变态,你全家都是!麻致远心里骂到。
“耿主任好,我是变态反应科的麻致远。”他努力让脸上露出笑容。
“我